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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怎么会疼呢? “不疼了。”声音更加的沉喑哑。 “我听阿蕾说你那时昏迷了三天三夜,当时一定很凶险。” 云震低眸看向她,见她仔细的抚摸着他的伤疤,心里有些沉默。 当时别人都以为他很凶险,但只有他知道,凶险是外向,内里边却是不可告人的香艳…… 这话让他怎么说? 沉默片刻,云震胸腔微震,露出了几分笑:“许是我命数太硬,连阎王都不收我。” 她的指尖停在了他的腰腹上,抬头瞪他:“你还笑得出来,阿蕾说了,当时若是再深一分,就会要了你的命!” 瞪着他的眼神有点凶,但却是盛满了眼泪。 云震心头一动,随即握住了她手指,“你为我忧心?” 玉棠想要抽出手指,但却被他紧紧抓得抽不出来。但换了个手捶打他的胸膛。 嗔道:“谁要为你忧心了!” 云震猛地把她拉入了怀中。 烫人的怀抱,让人脸红心跳。 玉棠都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你能为了忧心,我很高兴。”云震很高兴,与成婚时一样那么高兴。 成婚前,他很清楚自己是她手里的救命稻草,也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没有几分重量。就是成婚后,虽然越发亲近,但他也是不确定。 像个娘们一样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她的心中占有地方,她若是知道五年之约,会不会一满五年就立刻要与他和离? 但现在似乎不那么担心了。 她心里若无他,又怎么会哭? 若无他,又怎么会伤心? 想到这,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更加收紧了拥抱她的力道。 玉棠贴在他结实且有安全感的胸怀中,听到那均匀沉稳的心跳,她的心跳和情绪也逐渐平缓。 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许久之后,她轻声问:“当时怎么受的伤?” 今日听到云蕾说他差些没了命,她心情瞬间落入了谷底。同时心绪也不宁,所以也没有其他心思去问旁的事情,只大抵听进去了是山寨中出了奸细,中了埋伏。 云震沉默了片刻后,才徐徐地说:“荣旺脑子灵光,但身手却差了些。那时我垫后,为了救荣旺,所以被对方的主将砍了一刀。好在兄弟们拼死地把我救出,我才保住了这条命。” 话到最后,云震道:“往后不会再有这等凶险了。” 听到他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说完了,可她还是知道当时情况肯定是九死一生。 她小声却认真道:“我会好好帮你那群兄弟挑选妻子的,不会让他们打光棍的。” 他们都是云震的救命恩人。 云震“嗯”了一声,“他们虽然行为粗鲁了些,但却也是赤子之心,不是那等滥杀无辜的人。” 感觉到了胸膛的湿润,云震松开了她。抬起手以指腹擦拭了她眼尾的眼泪。 “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莫哭。”他低声哄着她。 她嘴硬:“我没哭。” “嗯,你没哭,只是眼睛酸了。” 玉棠没忍住破涕为笑,随即又打了他一下:“尽会胡说八道。” 云震见她笑了,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夜深了,我们睡了吧?”云震问。 玉棠不知怎的,今晚格外的脆弱,张开了伸手,“你抱我过去。” 云震嘴角一勾:“遵命。” 单臂直接把她托起,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肢,脚步沉稳的往大床走去。 动作温柔地把她放到了床上,他随之覆了上去,她攀上了他的肩膀。 情到浓处,心意相通后再亲吻,心头似裹了浓蜜一样甜腻。 火势似要燎原之时,火势忽然就停了。 云震停止了动作,□□。 玉棠那似乎裹着一侧朦胧薄雾的眼眸望向他,有些迷茫。 “你,怎么……”不继续了? 云震低下身子,埋在她的颈窝处呼气:“我想等。” 逐渐意识回笼的玉棠听到他的话,以为他说的是八个月的期限。 犹豫了一会,她红着脸小声地道:“既然成亲了,就不用在意那八个月的……” 云震蓦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这意思,是他所想的那样?
看到她那越发羞臊得不敢看他,云震觉得应该是了。 喉间不自觉的滚了滚,下边绷紧得难受,但云震还是心口不一的摇了摇头:“我再等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玉棠微愣。
什么是合适的契机,想了想后忽然就明白了。 二人都心照不宣,没有说明白。 好半晌后,她推了推他:“你很重,我喘不过气了。” 云震闻言,翻到了一旁,呼气的时候胸口还在起伏。 平缓了一会后,他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再拿起了蒲扇轻晃。 平静又有淡淡的温馨。 玉棠觉得,她与他这辈子大概不会分开了。 她许是真有那么几分是喜欢云震的。或许是第一回猝不及防的被他亲了,让她彻夜不眠。又或者是去普安寺被劫时,他从天而降,让她心动了。 不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重要的是她现在有些明白了。 除了云震外,她看不上任何一个男人。他能让她心动,这应当就是喜欢了。
45.王家来人 云震在“书房睡”的第四日,王家来人了。 是王大姨母的小女儿,温玉棠的亲表妹。另外还有王家庶女,但王大姨母并没有来。 王家嫡次女约莫十二岁的年纪,玉棠以往偶尔见过几回,但并不亲近。 那嫡次女许是被王氏教导过了,所以一见到玉棠就哭诉道:“棠表姐你可得收留我呀。” 温玉棠不紧不慢地把杯盏放到桌上,抬眸看向她,语气淡淡的问:“慢慢说,怎么了?” 因关系不亲近,也没发生什么嘴角,倒也不至于摆上冷脸。 王家嫡次女哭诉道:“父亲和娘亲吵了起来,家里乱糟糟的。父亲向来看我不顺眼,而娘亲不想让外祖母担心,所以让我来表姐家里住几日,等家里平静些了,再回去。” 话到最后,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温玉棠:“表姐,你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温玉棠笑而不语。 王家大姨母估摸着知道自己过来肯定会被拒绝,所以也不亲自过来送人,而是让这小姑娘过来。若她拒绝了,传出去也会落得个不好的名声。 王家女到底年纪小,见温玉棠只笑不应,面色顿时露出了慌张。 她母亲答应过她,只要她能带着庶姐在温家住够五日,就送她喜欢的罗裙。若是有十日,就送她爱的金簪。 时间越久,得到的奖励就越多。
为了这些东西,她无论怎么样都要留下来! “棠表姐,你就让我小住一段时日吧。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说着还举起了手发誓。 随即笑问:“你是来躲避几日,那她呢。”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到了站在她一旁的庶女身上。 王家女的背脊一直,解释:“娘亲说表姐管着一个温家,事情多,怕没人与我说话,所以就让七姐姐陪我过来了。” 说着话的同时,王家女则神色紧张地盯着温玉棠的脸色。 温玉棠沉默半晌,才收敛的笑意:“我若不答应呢?” 王家女表情一怔,随即转了转眼珠子后,暗侧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瞬间眼泪哗啦啦的流:“表姐,我真不敢回家,当初娘亲怀我的时候,父亲以为我是男孩,结果生出来是个女孩之时,父亲连名字都赖地给我取。这回最得父亲姨娘诬陷我去她那玩偷了她的收拾,父亲也不听我解释,拿着藤条就要打我,好在母亲挡着,让人把我送出来了,不然肯定会被打死的!” 王家女哭得真切,若不是这一段话下来似打好草稿一般说得极为顺畅,温玉棠还真有些相信了她的话。 尽管她这么说,温玉棠都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同意。 她说:“温府府外也有些院子……” 王家女蓦地从坐下站起,站得僵直哭喊:“棠表姐你不能丢向我不管呀!” 这哭嚎声瞬间打断了温玉棠的话。 一旁低着头的庶女暗暗地咬了咬牙。她上回就已经把主母的打算告知了温家姑爷,也不知道这温家小姐知不知道? 若是知道,应当是不会把她这枚钉子留下来的。可若是她再次暗中表态说自己决然不会起歪心思,还会把王家的私密说出来,不知能不能留下来? 只要留下来,她便能寻个办法找到那日的男人。 她不想嫁给一个老头子,毁了一辈子! 想到这,王庶女也走了出来,站在嫡次女的身后半步。 低眉顺目,轻声的道:“请表姐收留,我必然会安分守己,不会惹表姐不快的。” 一旁的王家女抽噎了几下后,猛的点头:“对,我们不会惹表姐不快的。” 听到这,温玉棠似露出了几分为难。 思索了半晌后叹了一口气,“成吧,但先说明,我父亲的院子,还有北院那边是绝对不能靠近的,若是靠近了,别怪表姐翻脸。” 王家女闻言,顿时破涕为笑:“谢谢表姐!” 温玉棠“嗯”了声,随即吩咐厅中的婢女:“小翠,你去安排两间厢房让他们住下。” 小翠应了声是,然后退下去安排。 让她们二人去院子中逛逛后,玉棠安排初夏:“你让几个人婢女盯着那王家嫡次女,别让她乱跑,至于那个庶女……”沉默了一许后:“她若是偷摸着去北院的话,别拦着她。” 初夏微愣,刚刚小姐明明说若是去了北院就把人赶走的…… 随即想想,那王家人来的目的定然不纯。那庶女很有可能是奔着她们姑爷来的,现在小姐和姑爷还未和好,极为容易被这庶女有机可乘。 想到这,初夏似乎明白了过来――自家主子想要借题发挥把人赶走! “诶,奴婢一定盯得紧紧的!”初夏应得严肃。 温玉棠也没有多想,随后起了身去忙活其他的事情。 那边王家仆人回到王府后。因王家嫡次女交代过一定要显得她极为不容易才能留下来。 所以仆人便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 说小姐哭得厉害,差点跪下了,那温家女才同意小姐他们留了下来。虽然能留下来,但还是被为难得不许去这去哪的。 王大姨母原本也没多少指望她们能留下来,若是留得太顺利,她也会怀疑。 如今听到自己小女儿这般折腾,心里倒也没起疑心。
* 晚上玉棠把白日的事情说了,她问:“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寻个时间把那身契给偷了?” 云震诧异地看向她:“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为夫刮目相看。” 玉棠撇嘴:“这是云蕾的打算,而且那大姨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偷了就偷了。” 听到玉棠这番话,云震略有无奈的一笑。 他以前总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她是那朱砂,他靠近她会慢慢地把坏习惯给改。可现今…… 他这块黑墨都快要把她给染黑了。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硬是让他们这些山贼带得往山贼婆子的歪路上了。 叹了一口气,云震如实道:“我也有这个打算。而云蕾在行探宝,这几日她会想办法去探一趟王家的底,只要那身契在王家主母的屋中,最长五日她就能把身契拿回来。” 玉棠点了点头:“今日在厅中,那王家女有些烦人,但那庶女倒有些顺眼。她说她会安分守己,不会惹我不快,其实就是想要告诉我,她不会打你的主意。” 云震笑了声:“即便打我的主意,那也得打得起。” 玉棠抬眸看了眼他,琢磨了一下,问:“你当真会一直不会有纳妾的心思?” 又提起这个,云震顿时沉下脸来,紧紧蹙眉:“你怎又说这个?还是说你一点都不信我?” 原本只是试探性地问一句,谁知道他还真的生气了。 这男人的脾气比姑娘家都还禁不住逗。 玉棠抱住他的手臂,温声细语的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便是真的信了你的,往后若是有姑娘家敢靠近你,或者是你敢靠近旁的貌美姑娘,我就和你拼命。” 说着露出了几分怒容。 她露出怒容,云震的脸色才好看了起来…… 玉棠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暗道以后定是不能再提什么妾不妾的事情了。 云震心情好了,拥着娇妻许久,才道:“人也来了,找个时辰我们二人去一趟岳父的院子,就当是岳父劝和了,我也好光明正大地搬回来。” 既然人都进来了,云震和温玉棠倒也没必要一直做戏。 现在和好,也能让王大姨母乱好一阵,也好让云蕾去偷身契。 二人倒也没特别和好的过程,刻意了反倒显得假了。 玉棠应了声“好”,思索了一下,随即道:“那也得制造个机会让那两个人相处一下,他们若是生出些感情,也能让王家?X拾光庶女坚定些,莫要被大姨母威胁几下就服了软。” 云震闻言,略微蹙了蹙眉,有两分为难。 玉棠问:“怎么了?” 云震沉默了一下,开口:“先前我怕云帆扛不住美人计,就……” 玉棠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云震接下来的话果然印证了她的想法。 “就下了狠手,他在床上应该也躺了好些天了。”云震道。 温玉棠:…… 沉默半晌后,她说:“你这样的寨主,他们还跟着你,是因为少根筋吗?” 云震耸肩,半点也没有在外人面前那副高冷劲。 玉棠叹了一口气:“我明日还是让人把上好的跌打酒送过去吧。” 云震想了想,计划道:“若不然我这几日带那些兄弟出去锻炼锻炼,云帆现在定然也是跟不过去的,到时候北院就几个人,他也在,不也给了那庶女机会?” “也行吧。”人都被他虐惨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打定主意后,二人也没别的话了,继而相拥而眠。
* 王家的两个女儿在温府住了两日,倒真没怎么闹腾。 云震和玉棠二人在她们住进来的第三日,夫妻二人一早就一前一后进了温成的屋子。 屋子里边就他们三人,说些什么,外人也不知道。 等出来后,二人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好了。二人若是和好,外人也只可能认为是温成当了和事佬,劝说他们夫妻。 二人冷了有六七日了,当他们二人一块出来,温家仆人都一副惊诧的表情。 再看他们夫妻相互相视之时,对方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不用怀疑,大家伙都觉得他们夫妻俩定然是和好了。 听说夫妻二人和好,最搞笑的莫过于近日被磋磨得厉害的北院汉子。 一个两个都顿时觉得阴沉沉的天――放晴了! 真真不容易呀。
46.潜入王家庶女 玉棠和云震夫妻二人和好的消息传到了王大姨母的耳中。 她直接就把手中的碗给摔了出去,气得五官都跟着扭曲了。 “我送她过去,是让她去挑拨那二人的关系,这倒好,一去人就和好了?” 这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一旁的嬷嬷忙让人收拾,然后安慰主子:“夫人也大可不必担忧,方才不是听传话的人说了么,是那温老爷子劝的和。虽然表面和好了,可暗地里未必是这么一回事了。” 王大姨母表情微顿。微眯眼眸的思索了半晌。 沉默片刻后道:“你让人去给七娘传一句话,最后给她半个月的期限,若是毫无成效,便不用在温家待着了,回来嫁给王员外做第十一房小妾。” 嬷嬷应了声,随即退出屋子去安排。
* 在温家这边住着的王家庶女,也就是王七娘。她在王家时被一家老小磋磨,来了温家也被那骄纵的嫡次女磋磨,日子过压抑且没有盼头。 而离主母定下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却是连那个给她抢回荷包的男人的名字都没打听到,因此越发的焦躁不安了起来。 让她嫁给老头子,不如死了算了。 她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如此,庶女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虽说那温家小姐明说不能去北院,但她还是偷摸着靠近。 可北院男人多,她不敢凑太近。所以没回都只是在远远的张望着,希望在过往的人中寻到那日遇到过的男子。 庶女又不是什么能人,怎可能不被那些山贼出身的汉子发现? 他们自然是发现了,更知道这女子是什么人,每回随着王家姨母过来,他们都被寨主折腾得浑身酸痛。 若不是寨主身边的小腿子荣旺三令五申的要当做没看到,不然就是再美的娇娘他们也会赶出去! 王七娘看了几日了,都没有见到她想要见的人,心里怎么能不着急呢? 就在这时,她听到北院的人在说云寨主这两日会领着牧云寨的兄弟们去外边训练几日。 她又听说一个云帆因和什么庶女有牵扯的,多日前被寨主折腾得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所以他定然是去不了的了。 听到这个叫云帆的事情。王七娘顿时确定了云帆就是那日在街上遇到的男人! 回去后想了许久。想到北院会空几日,那不正是她的机会吗? 因此王七娘日日盼着他们快些离府,好让她有机会去勾.引。
* 因温玉棠和云震面上和好了,所以便让人把房中各个店铺呈上的簿子又都搬回了书房。 而云震则搬回了正屋。 虽是如此,云震还是爱往书房走动。不为比的,就为自家娇妻都在书房,他不去书房,还能去哪? 北院那边都是一群光棍大老爷们,但凡有个貌美娇妻的,谁爱与他们待着了? 云震自然半点也不爱。 每日看着如花娇妻,心情也顺畅。 温玉棠事情少了些,渐渐也轻松了许多。镖局选址已定,也已经开始休整了。 云震平日无事,也会与荣旺过去瞧瞧。而平时不过去的话,也是让荣旺盯着。 镖局的客源倒是不着急,主要是云震他们的身份较为特殊,这几年可能的生意可能不怎么好。
但温家有生意,有往内运的货物,也有往外运的货物。先走温家的镖,也能维持下去。 再者没准就有人看中他们当过山贼,如此一来普通的贼人也不敢劫镖,如此生意反而会好呢。 不用关注镖局的进程,也不用关注生意,所以这镖局暂时也没玉棠什么事了。 时间一多了,陪云震的时间也就多了。 云震这两日脸色都温了许多,所以北院的人听到寨主要领外出的时候,都不再怕“竖着出去,横着回来了”。 出发这日,云震天没亮就起了。 玉棠困意浓,但也还是坐了起来。半睁眼睛,声音糯糯地问:“要不要我送送你?” 表情迷茫,头发略凌乱,衣服松散。这模样又乖又慵懒。 云震卡好腰扣后,忍不住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眸中覆着一层薄薄的柔光:“你再睡一会,我最多三日就回来了。” 被揉了脑袋的玉棠有些迟钝,眼神朦胧了一会后,心底有些甜意缓缓泛开。 眉眼顿时一弯:“那你早些回来。” 云震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随即才套上外衣出了门。 等云震走后,玉棠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傻傻地就笑了。 正视自己的感情后,越发瞧着云震,她就越发觉得他处处都是魅力。 嘴角含笑地躺回了床上。她想,若是能在明年生个孩子,孩子样貌随云震的话,那定然也是不错的。 念头才出来就立即红了脸。翻了身把脸埋进了枕头中,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自己不知羞。 都还没影的事情,她都想到那么长远了……
* 云震直温家出来,出了扬州城,到了郊外。 微一抬手,加上云蕾带来的一些人,共五十人的队伍都停了下来。 “地图。”看了眼荣旺。 荣旺立即把地图呈了过去,云震看了眼地图上的位置,随即安排:“你去挑九个人出来与我一块走,其他人你按照原定的地方带去。” 荣旺愣了一下:“寨主你这是要去何处?” 云震抬头,往一片连绵山峦望去:“我自是趁着这时间去探探猛虎寨的底。” 荣旺也不再多问:“我现在就去安排。” 荣旺挑了九个身手较为稳妥的汉子出来,随后兵分两路。
* 云震离开的第二日,盯着王家姐妹二人的小翠匆匆进了海棠院,进了书房。 “小姐,那王家庶女又去了北院。” 玉棠放下手中的活,拿起小团扇轻晃了晃,随即笑了笑:“我知道了,你让人去送瓶跌打药到北院给云帆。” 北院那么大,总得有个她给带带路,不然得找到什么时候。 小翠下去后,玉棠吩咐春桃:“你找几个人先盯着王家女和她那两个婢女。” 随即站起了身:“过一会估摸着我也得去一趟北院。”
抓贼拿脏,抓奸抓双。 且说王七娘虽然在王家那种满是心计的地方长大,也是有几分心眼的。
但说到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也没有人细心教导,再者被逼急了,哪里还顾虑得了这么多。所以也不知自己的行踪早早就旁人全全掌握了。 去了北院之后,王七娘也分不清那云帆住在什么地方。
因此小心翼翼地在院中一间间屋子来寻。 才寻了两间屋子,院子的墙外就有步子踩在青石板的声音隐隐传进来,吓得她连忙躲藏了起来。 若是被发现来了北院,就真的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蹲在大水缸的后边,偷偷探出视线。 只见一个小厮走进院中,然后直奔一间屋子而去。 到了屋外,敲了敲门,说道:“云帆兄弟,小姐让我拿了药酒过来给你擦擦。” 听到这话,王七娘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微微瞪大了眼眸。 就有些突然。 那小厮进去好半晌,估计帮忙揉药酒了。等她腿都快麻了,小厮才出来。 小厮出了院子后,她缓了好久,才拐着蹲麻了的腿往那屋子走去。 敲了敲门,正要说话的时候,屋内传来男人的声音:“门没关,进来。” 王七娘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推门进去了。 王七娘进去后,躲在院子拱门旁的小厮和留在府中的其他几个兄弟,都纷纷探出脑袋往那处望去。 这几人视线相对,都心知肚明的嘿嘿笑了起来。 他们原本还为寨主不带他们出去而不乐呢,谁都不曾想虽然不出去,但也能凑热闹呀! 昨天他们的寨主夫人就让他们盯着云帆的屋子,说要是那王家庶女要进去,给她让个道,千万不要阻拦她。 等她进去后,再偷摸的趴在门上看他们的,要是有什么接触的话就立刻推开门抓奸! 抓奸这事吧,他们老来劲了! 几人悄悄走到了门口,然后悄无声息地偷听。 有两人还凑在门缝边上偷看。 耳云帆皮糙肉厚的,其实身上的伤也没有多严重。就当时那会浑身酸痛得没力气走路了。因怕寨主等他好了后又开始找他练手,所以这些天一直无病哀嚎的待在屋子里。 就是连屋子都不敢出,就怕被寨主看到。 小厮送药酒来,也不能说好了,所以云帆让小厮在他的背上擦了药酒,没病也可舒缓舒缓。 正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之时,又有人敲门了。 他以为是小厮忘记拿东西,所以去而复返了,也就闭着双眼开口让他直接进来了。 谁知进来后,小厮却没有说话,就是进来的脚步声都轻了许多。 小厮似乎走近了,随即有淡淡的情香窜入了云帆的鼻息之间。 云帆以为是错觉,便又用力地嗅了嗅。 没错,就是有香气――还是像姑娘家的身上的香气! 云帆睁开眼睛,只看到浅绿色的裙子,随即视线僵硬的往上。 待看到那张有几分胆怯,但却清美的脸,云帆:…… 四目相对几息,云帆瞪大了眼,猛地转身一把扯过被子遮掩住自己没穿上衣的身体。 缩在角落中,面色受惊的瞪着一双眼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屋里边的姑娘。 “你怎、怎进来的?!” 王七娘红着脸,小声说:“我从门口进来的……” 云帆:“……,不、不是,我是问你、你怎么来了?” 王七娘看着他神色慌张,紧紧撰着被子遮掩他的身子的时候。顿时有种自己是个爷们,然后误闯了小姑娘闺房的错觉。 浓浓的羞涩因为云帆的动作而减轻了不少。 她壮着胆子问:“你还记不记得七八日前,在扬州城大街上帮人抢回荷包的事情?” 云帆点头:“我知道是你,但你能不能先从我屋中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王七娘不答应也不同意,只红着脸道:“当日的恩情,我想、我想……” 我想了个半日,也说不出下面的半句话来。 云帆看了眼床缘边上的汗衫,心想着怎么样才能在不露肉的情况下把衣服拿过来。 说来也奇怪,以前在牧云寨中经常光着膀子也不稀奇,但现在怎就矫情了起来。 就在云帆纳闷的时候,一句微微颤抖的“公子之恩,妾身以身相许”的话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入了自己的耳中。 云帆:…… 屋外偷听的一众:……
哪里还有扒手!?他们也去帮忙把人家姑娘的钱包给抢回来! 给姑娘抢回钱包,再附赠一个美娇娘这等美事,怎么就没落到他们头上!?
47.抓奸敲打 听到那句“公子之恩,妾身以身相许”的话,云帆直接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了。 当初他就是在街边上的摊子吃了碗面。面吃到了一半,凑巧就见到有扒手扒了一个小姑娘的荷包。 虽然当过山贼,但好歹已经从良了。现如今算是个正值的平头老百姓了,所以见到这等事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所以一拍桌子就追去了。 追到扒手后直接打了他一顿,再把荷包给那姑娘送了回来―― 就这么顺便的事情,怎么到了姑娘人家的嘴巴里,就像是救命之恩一样,还以身相许?! 惊愕过后,云帆忽然想起寨主说的――这姑娘想把他当做救命稻草。 看来是真的了。 目光落在那姑娘楚楚可怜双眸上,心头跳得厉害。 “其实我当时就是顺手……” 王七娘泪眼婆娑,有些可怜的上前一步:“恩人是嫌弃我吗?” 云帆看着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儿,顿时话都说得不利索了:“没、没,就这恩不恩的暂且另说,但能不能让我先穿给衣服?” 目光一直盯着床缘上的衣服,怎么才能先把衣服穿上!? 王七娘以为他这话是想把她赶出去,心顿时凉了。 现在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没有,难道等着被逼嫁给老翁? 这男人给她抢回荷包,面上还带着憨憨的笑意,想来也不坏。 虽然做过山贼,但未必就不是良人。
她原本想着这人或许能看上自个的。若是到时她能跟了他,那么主母定然会因他是山贼而有所忌惮,不敢明目张胆的和牧云寨还有温家作对,从而有了她一条活路。 只要他肯娶了自己,那以后她就跟着他好好过日子, 可他似乎对自己没有兴趣! 那她是不是就要面临要被王家带回去,然后再被强迫嫁给那个将行就木的老头子当妾室? 想到这,她一急便立即上前拿了云帆的衣服。 云帆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哄道:“把衣服递给我。” 王七娘却是没有把衣服给他,而是直接把衣服往旁边一扔,然后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嫩黄色的小衣。 云帆眼睛都直了,抱着被子惊骇道:“你这、这是要做什么?!” 王七娘蹭掉了鞋子,直接就上了床。 娇滴滴的小姑娘和壮汉,本该是小姑娘喊救命的,但到了云帆这―― “王、王姑娘,你别、别!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喊人了!”说着话的时候紧紧的闭上了一双眼。 王七娘红了眼,可怜得很:“你讨厌我吗?” 云帆闭着眼睛僵硬的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做妻子好不好?” 云帆摇了摇头但立即又改为点头:“我自然是愿意的,但你这不合规矩呀!” 门外的一众人都想破门而入踹几脚这小子的脑门。 这娇滴滴的美娇娥都投怀送抱了,他小子还矜持个什么劲! 人家当山贼,他也当过山贼,这倒好,现在活似个良家妇男似的。 屋中的王七娘听闻他是愿意娶自个的,忽然一怔,但随即就直接上前抱住了他。 娇娇软软触感传来,吓得云帆一动都不敢动。 软绵绵的说道:“那、那你就要了……” 话还没说话,房门忽然哐当了一声,被人踢开了。
随即传来男子粗犷的声音:“刚刚有人说云帆你小子在屋里边藏了个姑娘!” 屋内两人皆是一惊。但云帆反应得最快,立马用身上的被子往王七娘的整个人盖去,然后把人护在了身后。 瞪着眼看向门口。几息之后,只见他那几个向来最损的兄弟从门外大摇大摆的进来了,一副抓奸的模样。 云帆:…… 进来的人佯装不知王七娘的身份,大声怒道:“寨主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碰温家的婢女,就算有意思那也得禀告夫人才成,你违抗寨主的命令,知道什么后果吗?!” 骂完之后,又立刻让旁人去把夫人喊过来。 全程都在盯着云帆。 人才进来不过一小会,就来了这么多人……
云帆在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些明白了寨主那句“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待着就好”是什么意思了。
* 北院这边没有下人,虽然不用特意清空,但玉棠还是让人盯着北院,莫让人走漏风声。 她来了北院之后,二人也已经穿戴好衣服垂着头站在前厅中了。 她一坐下,那王七娘“扑通”的一声就直接跪下了,微微发抖的说:“我、我与云帆是情投意合的,请表姐成全!” 玉棠闻言,看了眼她身旁的云帆。 云帆面色有些复杂。却也不敢否认。
被人抓奸在床了,若是否认了,他还不成了负心男? 再者这姑娘,他是也还挺喜欢的……
说了不就没戏了么。 玉棠看回跪在地上的姑娘,也不说话。 半晌后,她朝屋中的人道:“你们都先下去。” 大家相继退出去,而云帆还傻傻的站着,玉棠无奈道:“你也先出去。” 云帆愣了愣。怕寨主夫人会为难王七娘,出去前还有些担心的求情:“夫人,你别骂太狠了。” 温玉棠:……
唐风,死神头领,坐下六堂,各个堂都有专业的人员,唐风5年前出任务被陷害,队友为了保护自己,就剩下算唐风5人,不管是谁,我这次回来都要为他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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