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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娶呢,胳膊就往外拐了?她先前听云震说他被教训得下不得床,她还有些同情,现在看来是白同情了。 等人出去了后,温玉棠看了眼地上跪着王七娘。 “你认为这么多人,就没人发现你进了北院?” 王七娘身体一僵,不敢抬头。 “你什么心思我都知道,你不敢按照大姨母的话来勾引我夫君,也不愿被送给老翁当妾,所以现在无非就是想把云帆当成救命稻草。” 王七娘没有狡辩,随即朝着温玉棠磕下了头,声音哽咽:“温小姐,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嫁给那刘老头子,那他这几年来打死了好几个小妾,我害怕。” 王七娘的肩膀在颤抖,显然是极怕的。 许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攀不上关系了,只得把表姐改口成了温小姐。 随即她又断断续续的说:“只要我往后嫁给了云帆,我一定好好过日子,绝对不耍小心眼!”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我大姨母送过来,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着注意挑拨云帆和我夫君的关系,从而让云帆为你所用?” 王七娘立马摇头:“我恨主母,是决然不会这么做的。” 温玉棠不动声色的道:“凭这三言两语,我也不能信你。” 王七娘继而急道:“我姨娘的死和主母有关系,而主母又想把我送入火坑,我怎么可能不恨……” 温玉棠是信她的话的。现下不过就是为了好好的敲打敲打她,莫要让她有一种很容易就嫁给了云帆的感觉,从而不好好珍惜。 “你算计云帆,企图借他来自保,可你有没有想过王大姨母或许会顾忌牧云寨或温家,可云帆呢?” 看到她一愣,玉棠又继续道:“我夫君向来纪律言明,你与他私通的事情进了他耳朵里,你就没有想过因这一出,云帆会被赶出温家,赶出牧云寨?” 听闻温玉棠的话,王七娘身子瞬间一垮。有些愣神的抬起了脸,脸上带着泪望向她。
好半晌才问:“他真、真的会被赶走吗……?” 温玉棠面色肃穆,沉默不语。 王七娘许是也怕连累到云帆,所以踌躇了好半晌,还是咬牙哭着解释:“是我突然闯进去了,他没碰我,是我想逼他娶我才自己拉开了衣服的,与他无关,温小姐求你别赶走他。” 这王七娘倒也是个心地良善之人,这一点不似假的。
“那你呢,不嫁云帆了?”温玉棠故意问她。 王七娘抿唇,好半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道:“对了,我知道主母的秘密!” 温玉棠笑了笑:“你们王家的秘密,我并无兴趣。” 王七娘摇头:“不全是王家的事,是温家二爷三爷和主母的事!” 玉棠笑意顿时一敛。 “温小姐,我把这事说出来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那得看是什么样的事情了。” 王七娘知道自己没有和她谈的筹码,踌躇片刻也只能把秘密说了出来:“我先前在主母的院子被当成下人来使唤。而有一次我打扫的时候凑巧偷听到主母和嬷嬷在谈事情,说是温家二爷三爷派人送了银子过来,让她以四分利外借出去,我还隐隐约约听到她们有什么账簿。” 听到她的话,玉棠微愣。
二叔和三叔竟然和王大姨母也有勾结?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略有所思的看向王七娘。 或许王大姨母送她过来,也有一半是二叔和三叔二人在旁指点的。 不过这既然有账簿……若是真的话,不如让阿蕾在偷身契的时候看看能否也顺道给偷出来了。如此一来也就有证据送二叔三叔进大牢了。 思索回笼,玉棠与王七娘说道:“若你无坏心,我倒是可以劝说夫君留下你给云帆当妻子,但是你也别想着挑拨离间,因为云帆一旦与你成亲,就得跟着他回晋州,你可愿意?” 王七娘猛的点头:“我自然愿意的!”
她巴不得离这扬州城远远的! “你既然都同意了,就看云帆同不同意了,若是他也同意了……” 玉棠顿了顿,才继续道:“你也不能提前透露出来,如果让王大姨母知道了这事,她定然会来把你带走,到时候想都别想再靠近温家一步。” 王七娘止住了泪,问:“那、那我该怎么做?” 玉棠淡淡道:“今日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其他事情听我安排。” 嘱咐完这事后,玉棠出了屋子,看向外边所有人,严肃的嘱咐:“今日的事情,绝对不能向外透露半个字,就是等你们寨主回来了,其他弟兄也不能透露。” 被留下来的这几个汉子都属嘴巴比较严的,立马点头,同一口径:“就是把刀子架在我等脖子上,我等也不说!” 玉棠看了眼初夏和小翠,春桃。她们三人都异口同声的道:“奴婢们定会守口如瓶。” 最后目光落在云帆的身上,云帆却是站立不安的问:“寨主夫人,那王家姑娘呢?” 玉棠:…… 大家伙:…… 好家伙,大家都在为给他讨媳妇而费尽心思。他可倒好,一心就挂念把他当救命稻草的姑娘!
48.回来婚书 云震外出了四日,是在第四日差不多入了夜后才回到城中的。 因没有人提前把消息传回,温玉棠也不知道他是今日回来。 沐浴回来,头发还未擦干。一进屋子就见云震一身清爽的半倚在榻上,手上拿着的是她方才在看的游记。 云震相貌出众,且肩膀宽阔,身姿挺拔,如此依靠在软榻上,妥妥的一副美男图。 与那等孱弱美男图全然不一样,是那等沉稳有男人魅力的美。 玉棠呼吸滞了滞,有一瞬间的失了神。但下一息对上了他的眼神后,便回过了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玉棠面色微红,但难掩喜意。 云震放下了游记,随后朝着张开双臂。 玉棠羞了羞,但还是把门关上,然后小步子的走了过去,纳入了他的怀中。 以前习惯了一个人睡,所以不习惯与他睡。可这几日他不在,玉棠晚上倒是睡得有些不好了。 云震几日不见,想念得紧,人一入怀便用力地收紧了双臂。 把人摁在怀中狠狠地亲了许久,直到她受不住了才把人放开。 “明日我们就去府衙,把婚书弄了。”邪火未消,浑身滚烫得难耐,就是嗓音也压抑的低低哑哑。 二人也没有了什么隔阂,也就只差最后一步了。玉棠虽然也不矫情了,但到底也是羞的,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好半晌后才声细如蚊的应了一声“嗯。” 缓和了许久,玉棠才让厨房的人做了些宵夜送到北院和海棠院。 云震说回来的,加上他也就十人,不用准备太多。 “其他人怎么没有回来?”安排了人去做宵夜后,玉棠坐到了榻上,靠到了他的身上。 云震拿着棉巾细心地给她擦拭着长发,回道:“他们还有安排,过回来两日,我也还要出去一趟。” 玉棠一愣,半转身看向他:“是有什么事吗?” 原本说的只是给王七娘进北院的机会而出去训练的。现在王七娘和云帆的事情也算是进行到一半了,他还要出去,那定是为了别的事。 云震也没有瞒她,直言道:“先前云蕾身旁的婢女沐莲已经潜入了猛虎寨,前日我去见了她,她给了我一份地图,她还道过两日猛虎寨有部分人要外出抢劫。” 玉棠一怔:“你要趁火打劫?” 云震摇头:“不,虽然有部分人外出,但最为精悍的还是会留下来,就是为了以防有人趁火打劫。” 温玉棠沉默了一下,也没有劝说,只温顺的靠回他怀中:“你小心些。” 云震低低应了声“嗯”,放下了棉袍帕,轻抚着她的长发,温声道:“我了解过了,猛虎寨实力并没有多强,只是因有势力扶持,才会发展成现在人多的大寨,能人却是没有几个,倒不用担心。” 猛虎寨因这些年有官府特意给他们开的道,虽然在越发壮大,但也都是靠人数来唬人罢了。 这猛虎寨的山贼人数,远远比其他寨多了一半。 约莫有三千人左右。 千人已经算是大寨了,更别说是三千人了。 虽能人不多,可若是再多给他们几年时间,只怕到时候真的会成为扬州与临城的祸害,必须尽早除掉才成。 “外出打家劫舍,那也有不少人,你们几十人,能应对吗?” 云震笑了笑,与她说:“忘了告诉你了,我出去了四日,可不仅仅去探了猛虎寨的底,我还去找了关系借了五百人。” 温玉棠惊诧的看向他:“谁借了人马给你,莫不是其他山贼?” 云震弹了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我现今是普通老百姓,若是还与山贼合作,那岂不是与山贼勾结了?如此是犯了律法的。” “那你哪来的人?” “我先前不是给景王打了仗么?所以自然也是认识一些人的。当初我父亲怕岳父这边有麻烦,所以当时我便求了景王安排人护着你们温家。” 听闻云震这么一说,温玉棠才后知后觉。她就说前几年打仗的时候,别人家多多少少都遭了些殃及,而只有他们家是平安无事的。 “我忽然觉得,我们温家欠你们的,远远大于当年父亲帮助你们的了。” 云震微微摇头,似带着几分回忆的语气道:“当时若非是你父亲顶着有可能诛九族的大罪给我们送粮送银子,我们也撑不到现在。” “还有一事,你父亲许是没有告诉你。” 玉棠多了些好奇,转身趴在他支起的膝盖上,抬起头问:“什么事?” 云震低头望了眼她,只见她这样的姿态有些勾人。披着一头乌丝,显得她下巴尖尖,一双剪水秋瞳甚是明亮,唇色红润。 再微微低头,略微松散的衣襟更是露出了一片柔嫩,还有衣襟之下的一小片水绿色。 如此一看,甚是明艳妩媚招人。 云震喉间滚了滚,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而抚摸着她长发的大掌,强忍着才没有摸往别的地方。 明明就不是个正人君子,但偏做了个正人君子会做的事情。 再说……他这算什么破劳子正人君子?他们可是夫妻! 早知这般难熬,就该在前些日子直接把事给办了,他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才偏要等拿到婚书再办! 云震此时也只能咬碎了牙暗暗的往肚子里吞。 “怎么了?”看着云震又是皱眉又是咬牙的,玉棠出声询问。 云震回过神,微微摇了摇头,随而才开口与她说方才没有说完的事情。 “方才说到你父亲还有一事并未告诉你,其实就是我十二三岁那年的事情。” 说起这事,云震身上的热劲便渐渐地散去了。 “那时父亲已然带着两千亲兵离开晋州成。那会因母亲在娘家,未能及时接走,所以被贼人所害。我便带着与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同伴从山下跑了下来。约莫我们都是半大的少年,所以旁人也没有多在意,因此顺利地潜入了那贼人的家中,趁着贼人在睡梦之中,我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说起往事,云震眼底有些郁色。 这事玉棠虽听说过,但从他这口中再听到,心里多了许多的酸涩,堵得难受。 随即抱上了他的胳膊,把脑袋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云震淡淡的笑了笑,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温声道:“仇已报,也已经过去十来年了,我也已经渐渐走出来了。” 抚摸在自己发顶上的宽厚手掌带着暖意,似乎还有些许的暖意从他的掌心中缓缓流入心头。 让她感觉到安心又舒适。 她轻声问:“那这事与我爹有什么关系?” “杀了仇人后,全城戒严,我们无处可去,还是当时尚在晋州的岳父收留了我们,而后分别依次的把我们送出了晋州城。” “当时若是没有岳父,恐怕我们难能活着离开晋州城,所以若论恩情的话,没有谁欠谁的,都是交了命的。且我们如今是一家人,算得那么清楚作甚?” 正如云震所言,他们是一家人,还算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玉棠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从所未有的安定。 ――幸好,她当时没犯浑真把这婚事退了。
――也幸好,当时云震没有同意她那荒唐的假成亲。 但却也还是荒唐的多了什么一年之约,白白让云震错过了洞房花烛夜。 以前她下不来脸,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可如今,她却不计较。 她想,她得弥补弥补。
* 第二日天一亮,玉棠趁着云震出去的空档,便把初夏和春桃喊进了屋中。 玉棠让二人把她先前成婚时穿的喜服给找出来。之后再把屋子小小的布置一下,不需要太隆重,只贴些喜字,弄一对喜烛,再把床的床帘和被褥都换成红的。 初夏懵懵地问:“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玉棠耳朵微红,但还是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嗔了她一眼,训道:“你别问那么多,让你做就是了。还有这事你们可千万别与旁人说,也不用旁人帮忙,就你们二人来做。” 初夏和春桃懵懵的相视了一眼。随即都有一种想法涌了上来――主子夫妻俩可真会玩。 “还有,今日谁都不能入我屋中,我们晚些回来。” 还想多嘱咐一些,但这时云震回房喊她出门了,她也就闭上了嘴巴。 今日与云震一块出门,并未带上旁人。就是车夫都没带上,而是由云震来驾马车, 昨日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为了避免旁人多加揣摩,还是私下去办婚书的为好。 今日并非什么吉日,且他们来得早,所以府衙并没有其他人。 府衙主簿在书写婚书时,看到二人的名字时,略为惊诧地抬起头看向云震。 云震微蹙眉,问:“有问题?” 府衙主簿立即摇头:“没、没问题。” 云震目光落在还没有写完的婚书上,沉声催促:“那还不快写。” 主簿“诶”了声。随而低下头,暗暗地呼了两口气缓劲后才开始书写。 书写好了后,道:“二人写上自己的名字,再摁上手印后,我便拿去让大人盖上官印。” 玉棠与云震相继写上了自己的姓名,摁了手印。 主簿看了眼没问题后,才与他们道:“二位请稍等片刻。” 随即拿着婚书离开。 入了后院,进了知府书房,把婚书呈到了知府的桌前:“大人,这是温家小姐和那山贼头子的婚书。” 知府微微一愣,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卷宗。目光落在书案上的婚书上,微微眯眸。 知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形方正,并无中年人发福之感,反倒有几分稳重。 知府轻嗤一声:“这二人不来做婚书,我还忘了。” 拿起一旁的官印,随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婚书,才慢悠悠地盖上了官印。 眼神中带着几分厌恶,不耐道:“把婚书拿走。” 主簿拿走了婚书,知府却是紧紧蹙眉。 若是没有云震这个意外,这温家早就落入温家兄弟二人的手中了,如此到他手中的钱财岂能少得了?! 知府虽然让人劝说温家兄弟二人莫要轻举妄动,但若他有机会,也定会把这云震除去。 他虽无官衔在身,但他却与朝廷有密切的关系。云震继续留在扬州城,恐怕会成为他绊脚石。 更有甚者会坏了他这几年的经营。
* 云震拿到婚书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向来凌厉冷峻形象也有些维持不住了。 眉眼似有淡淡的笑意,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弧度,可见他心情之好。 从府衙出来,玉棠心里边想着不能太早回去,所以便提议云震待她去镖局看看进程。 镖局开始改造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去看过一眼,现在去看看倒也正常。 去到镖局后,她问:“这镖局,你打算取什么名字?” 云震看了眼四周,笑了笑:“牧云镖局。” 闻言,玉棠也笑了:“牧云镖局……这听着像是牧云寨的分寨,一听就知道是温家姑爷开的镖局。” 云震牵上她那柔嫩的手,茶眸覆着一层柔光,声音低沉:“谢谢。” 听到谢谢二字,玉棠微愣:“为什么要谢我?” 云震道:“你给了兄弟们一颗定心丸,若是我,定然想不到开镖局这一点。” 他们虽然住在温家,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家,是住在别人的家中。府中的人也有些许的排斥,他们日子过得也自在。 而有了这镖局,生活在属于他们自己的一片天地,他们或许才会有安定感。才不会觉得在这扬州城,在这温家格格不入。 这里,或许将会成为牧云寨兄弟们的家。
49.成事真夫妻 从镖局出来后,温玉棠便让云震陪她逛街。 她已经许久没逛过扬州城了。先前是因温家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后是因为被绑过一回,心里边有了些许的阴影。 所以也不敢出门,除非身旁有云震在。 身旁没有婢女,她也放开了。有用没用的东西都买了许多。 以前虽然也逛,但好似从所未有这般的畅快过。 买的东西全由云震来提着。 男俊女娇,穿着打扮明显不俗,因而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女子是妇人装扮,二人显然是夫妻。 一旁的妇人见那样貌英俊的男子对自家夫人目光宠溺,要什么买什么,简直是百依百顺。
再看自己身旁的丈夫,顿时露出了嫌弃之色。 要脸没脸,要银子没银子,让他给几文钱买支簪子都得挨骂。 “你瞧瞧人家丈夫对自己的娘子多好,你再看看你自个!”有妇人对身旁的丈夫埋怨。 丈夫瞥了她一眼,嗤笑了一声:“你要是有那样模样,我天天给你当下人指使都行。” 云震听力好。听到这话,微蹙眉,眼神凌厉地往那男人看去。 男人正在往那头看去,正好对上了云震的目光,蓦地打了个激灵,忙收回目光。 云震发现可不止有一个男人在暗中偷瞧自己的人。 难道他现在表现得太似贤夫了,才让旁人觉得他脾气好? 想到这,云震便收敛了脸上温声,冷了几分。 大概是他不大友善,旁人也不敢多看。 效果异常显著。 玉棠看了眼天色,随即与身旁的云震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约莫是逛得心情愉悦,温玉棠的气色也比在府中的时候好了许多。 白里透红,容色明艳,难怪旁人瞧了会两眼放光。 云震以前并不觉得自己是小气之人,但现下却是想把自己的娇妻带回家中好好的藏起来。 等二人回到府中,也已经临近晚膳的时刻了。 因在外边吃了好些东西,所以温玉棠让人不用再准备晚膳了。 刚回院子,温成院子中的下人就过来了,道是老爷想寻姑爷说说话。 云震看了眼温玉棠,她笑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云震点头,随即随着下人一块去了北院。 云震一走,温玉棠笑意一收,忙看向身旁的初夏,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怎可能这么巧,他们一回来父亲就把人喊走了? 初夏一言难尽地看向春桃,“小姐还是问春桃吧。” 玉棠看向春桃。 春桃心虚道:“我去库房拿红烛和红帐的时候遇上管家了,管家问我拿这些东西要做什么,我说不出所以然来,也不知道管家想到了什么,便问我是不是小姐要的。” 玉棠心里一梗,急问:“那你怎么说的?” “奴婢没应,管家默了许久,半会后让我去装把桂圆红枣花生帘子各装一碟到小姐的屋中。” 玉棠:……
她这脸丢大了。 管家是何许人,他与父亲经历过多少的风浪了,又见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他难道就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她与云震成婚以来,也没有一同外出过。而今日他们二人早早就出去了,穿着皆是成婚后第二日穿的那一身有几分喜气的衣服。 估摸着管家也知道他们今日去府衙做婚书了。 许是只认为他们这是要做一些氛围,但大概也是不知道他们二人并没有圆房,不然她定然臊得明日都不敢出门! 现下估摸管家也把这事告诉了父亲。父亲日日明示暗示要抱孙子,他定然是配合的。 玉棠捂着脑额,心情有些复杂。 沉默许久,初夏劝道:“小姐,事已至此了,老爷也支开姑爷了,小姐若不然先去沐浴?” 玉棠原来还想着怎么先支开云震,可如今哪还用得着她来支招? 无奈过后,便又因今晚的事情而紧张了起来。 沐浴焚香,梳妆打扮。把那日的嫁衣再穿上,随而带上了凤冠。 再次穿上这嫁衣,心情却不一样了。 初夏笑道:“看着小姐现在这般喜欢姑爷,奴婢若不是当时亲眼所见,真难以想象两三个月之前,小姐和姑爷初见的场景。” 一旁的春桃没有亲眼所见,但也知道个大概,称奇道:“我听初夏说姑爷当时蛮横地把帷帘给扯下了,我那时还以为姑爷是故意的。” 温玉棠闻言,倒是想起忘问云震这事情了。当初他分明知道帷帘后的是她,那他又因何要粗暴地把帷帘给扯下。 而且他若是有心的娶自己,应当?意梁米约焊龅男蜗螅?而非像个强盗莽汉一样进温府。 约莫那会他以为她貌丑,想吓唬她来退婚? 便是事实有可能是这样的,但现下的日子与她而言极好,所以也不必再去计较那些不甚重要的事情了。 往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镜中穿着嫁衣的自个,对着镜中一笑。
* 云震去了小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初夏早候着他了。 “小姐让姑爷先沐浴再回房。” 云震似乎明白些什么,勾唇笑了笑,朝着浴室大步走去。 浴室中早已经准备好了他的衣物,看着放置在一旁的喜服,云震有一瞬间的恍惚。 微微思索了一瞬,便大约猜出了她给他的惊喜。 忽然联想起了那个纠缠了自己许久的梦,云震顿时浑身燥热。 似一团火。 浴室中准备的是热水,泡在热水中简直要命。 快速地洗了澡,起身后拿衣服时候发现除了喜袍外,还有一件黑色的外衫。 云震明白是什么意思,穿了喜服再把外衫套在了外边后才出了浴室。 云震推开房门,进入屋中的时候,有一瞬间觉得与梦境重合了起来。 简简单单装扮,并无过多繁琐,可却是与梦中那个喜房无甚区别 关上房门,走入几步便见内室中端坐在盖着红盖头的玉棠。 二十一岁那年所做的那个梦,到如今真的变成了现实。 云震觉得曾经的遗憾也得到了弥补。 梦中所见,真真的是未来,并未因他当日初到温府的鲁莽而搅乱。 走进内室,立在玉棠身前,把红盖头掀开。 玉棠有几分羞涩,所以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解释:“我总是觉得有些亏欠你,所以才会来这一出……” 云震俯下身,俯到她的耳边。如梦中那般,语声低沉沉的:“叫夫君。” 玉棠顿时面红耳赤,嗔了他一眼,但还是放不开的颤声的喊了一声:“夫君。” 夫君二字刚落,玉棠的肩膀就被云震大手一压,整个人瞬间躺在了床上。 玉棠烧着脸不知所措:“你、你等一下……” 云震都被这几年的春/梦折腾得对旁的女人无趣了。后来梦中的姑娘就一直躺在自个的身边,不能吞入腹中,也就只能闻闻香。 云震现在就如那饿了整一个多月的恶狼,不仅眼中有熊熊火把,就是全身上下都像是着了火似的。 更别说这回还是她主动招的他,这哪里还能等得了! 再等下去,除非想要憋死他! 玉棠觉得自己像是在狂浪风暴漂浮的小船,被晃得头昏眼花的时候,她在想自己会不会被这大海淹没得连骨头不剩。 大海的波浪来得猛,去得也快。 云震气息粗沉,埋在温玉棠的颈窝处。 温玉棠愣愣的,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神迷茫的望着帐顶。 看来她还是存了尸骨的。 许久后,她回过神来,浑身不自在的推了推身上的人:“你快起来,重。” 云震翻过身来,把人纳入自己的怀中,虽然有些时短,但云震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本想再来一回,但还是想着别吓坏了怀中的人,所以按捺了下来,尽管如此,但心里也是满足的。 他喟叹了一声:“我们算是真夫妻了,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了。” 玉棠依偎在他胸膛中,轻“嗯”了一声。 本想温情一会,但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得紧。而玉棠向来爱干净,自然受不住,便让他出去拿水。 以往嬷嬷都会让婢女备好水,但因他们从来没喊过,到最后也就没有备了。 云震只得起来去外边提了桶水进房。 擦洗的时候,玉棠把他赶到外间去了。隔着一层屏风,虽说看得不真切,但朦朦胧胧的。 云震看着屏风上曼妙的身姿。顿时觉得自己又着火了,但有些怜惜,便也强忍着转了身背对春色。 等温玉棠穿好衣裳出来的时候,便见他转身背对着自己,暗嗔了声“假正经”后,便喊了他。 “我洗好了。” 云震这才回头,走进内间,见床铺凌乱,方才的画面涌了上来,清咳了两声,哑声道:“我把床收拾一下,好让你休息。” 说着拿了一块帕子擦了凉席,把被子拿走放到了一旁,再从柜中拿出新的放到了床上。 做完这些后,让玉棠先休息,然后才提着用过的水出了屋子。 看着云震的体贴,玉棠心底也有丝丝的甜意。 这些甜意也盖过了身体的不舒适。
* 温玉棠直接睡到第二日中午才醒来的。 云震早早就起来了,还去了趟北院。 许是心情好,所以便与在府中的十个兄弟喝了许多的酒。 而海棠院这边。 玉棠醒来后,便开始着手准备王七娘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闲下来。 云震后天就要离府,自然得抓紧时间来办,顺便也给云震后日离府寻个正当的理由。
50.账册弄虚作假 云震回来的第四日下午,便有婢女神色匆匆出了温府。 戴着纱帽按照老路去了王家。王家的嬷嬷见到她,随即把她领入宅子中。 王大姨母见到了婢女,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露出喜意:“是不是温家又发生了什么好事?” 但随即微微蹙眉看向嬷嬷:“那为何我们的婢女没有收到消息?” 温家婢女道:“王夫人有所不知,昨日王家的一个下人要出门,但又被请回来了。小姐的意思是主子都在府中,做下人的便不要乱跑了,不然主子若是要是使唤到人,温府的下人伺候得不习惯就不好了。” 王大姨母紧蹙眉头:“怎么回事?” 婢女:“昨日傍晚姑爷在北院和他的弟兄喝酒划拳。可不知怎了,入夜的时候我们小姐就带了五六个心腹婢女神色匆匆地去了北院,而后也不让人进去也不让人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婢女想了想,又道:“对了,王家七小姐也不见回她的院子,而后小姐说她要与王家七小姐好好说说话,就留七小姐在海棠院住下了,可根本没有人看见过七小姐什么时候去海棠院。” 王大姨母闻言沉思了半晌。一会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扑哧”地笑了出来,“那七娘也当真能干,竟然这么快就钻了夫妻二人的缝隙。” 一旁的嬷嬷担忧道:“那表小姐不会对小小姐做出什么事吧?” 王大姨母却是半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冷笑了一声:“她倒是敢拿我女儿怎么样,我定然和她不死不休。” 说着,王姨母看向温家婢女:“那如今温府中的小姐和姑爷呢,吵了?” 婢女摇头:“奴婢不知,只知道今日一早姑爷就离开了,也不见小姐去送。” 王大姨母思索了一瞬,随即脱下把手中的镯子取了下来,递给嬷嬷。 “你给我好好盯着温家,我必有重酬。” 嬷嬷接过镯子,然后拿过去给了温家婢女。 温家婢女接过玉镯,眉眼都染上了喜意。
忙道谢:“奴婢谢过王夫人,往后温家有什么事,奴婢都会一一告知王夫人。” 王大姨母“嗯”了一声,给眼神示意让嬷嬷把人送出去。 嬷嬷回来后,压低声音道:“夫人,接下来怎么办?” 王大姨母起了身,笑了笑:“派个人去温府,说要把两位小姐接回来。” 嬷嬷一愣:“现在就去把人接回来,可要是温家姑爷睡了七小姐,但不肯认账怎么办?” “把人接回来了,攥在手心才能有理有据地说他污了我家姑娘。就算没真的睡了,但我们上门讨个理事就是传出去了也好。众口悠悠,那温家是行商的,也是要几分脸面的,到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留下来。” 人要是能留下来,还怕没办法继续搅乱温家? 王大姨母本就看不得那外甥女日子过得好。而前些日子温家的温二爷也提点过她,若是能让夫妻二人离心,而那山贼头子不再尽心为温家,那么他们再对付温家也简单多了。 如此,温家便好不了多久了。 王大姨母如意算盘打得正好的时候,外边忽然有下人来通传,说是小小姐回来了。 王大姨母愣了一下,与嬷嬷二人相视了一眼。 “她怎么回来了,你去看看七娘是否也回来了?” 嬷嬷应声退了出去。一会后便回来了,身前还有王大姨母的小女儿。 王大姨母往后看了眼,见没人进来了,她皱起眉头,问:“你七姐呢?” 小女儿撇了撇嘴,不满道:“表姐说我住得也有好些天了,说娘肯定想我了,就让我回来了,但又说她喜欢七姐,所以多留她几日陪陪自个儿。” 话到最后,还嘟囔道:“昨日傍晚前七姐打扮得可好看了,问她去哪支支吾吾的,最后还只说是出去走走,结果走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最后还是表姐派人回来说七姐在海棠院住下了。” 也不知道那七姐是怎么招表姐喜爱,都把她赶走了,还留着七姐在哪。 王大姨母闻言,愣了一下。不免露出了几分忧虑。 这人总不该被弄残了,或者被弄毁容了吧? 可王大姨母想想那温玉棠也不是恶毒之人,顶多就是寻些磋磨人的法子去折腾七娘罢了。 还是等一等吧,且过两日再去把人接回来。
* 再说昨日,玉棠让王七娘在傍晚的时候去一趟北院。 出门的之前打扮一下,还要在嫡次女的面前露一下脸。 若嫡次女问起她要去哪,便装出一副,便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才说出去走走。 王七娘是去了北院,但却不是与云震待在一块,而是与云帆待在一处。 北院这边人也不多,担心走漏风声,便让她去云帆的屋中待着了。 二人大眼对小眼,都拘谨无措。云帆偷瞧了眼那打扮得貌美的七娘,绯红渐渐爬上了一对耳朵。 大半日后还是云帆先开口说话,只说了句“我给你去弄些吃的过来”就匆匆地跑出屋子去了。 王七娘暗恼他不解风情,但同时又觉得自己这个人是选对了。 规规矩矩,便说明他不是那等下流痞子。 云帆完完全全让王七娘颠覆了对山贼的认知。
没有满口浑话,也没有粗暴不堪,还是个讲道理的,守规矩的。 等送来吃食后,云帆便把自己的屋子留给王七娘了,然后自己睡了别的屋子。 云震被几个人扶回了海棠院,醉醺醺地洗了个澡。 回到屋子后瞬间清明,哪里还有半点的醉意? 但尽管如此,温玉棠还是提前让人准备好了醒酒的汤。 云震喝了汤后,便放到了一旁,把温玉棠了个满怀。 女子与粗糙的男子不同。女子娇娇软软的,抱在怀中温香绵软让人倍感舒适。 不满他这般抱着枕头一样抱着自个的玉棠挣扎了几下,他低喃道:“明日又要离开多日,让我抱一会。” 玉棠听到他这么一说,也就给他抱着了。 二人许是圆了房,有了更加亲密的接触后,玉棠心境也有了些变化,更容易对他心软了。
他回来那日说要亲自去剿匪时,与现在再听到他明日就要离开一对比,顿时还要更加的不舍。 明明二人昨晚才圆的房,本应该继续柔情蜜意的,可他明日就要出门,她怎么能舍得?
但怎么都说不出来那句“你别去行不行?”的话。 别人拼命,而让他坐享其成的话,云震定然是不愿的。 因了解他,所以这些话她只会想想,但却是绝对不会说的。 抱了一会,云震道:“方才我已经问过云蕾了,她道已经摸清王家的宅子了,就等你把聘礼送到王家就立刻动手去偷身契,但账本不一定能偷得到。” 账本不同身契,或许那王大姨母会藏得更加隐蔽。 玉棠:“若是能偷得到自然是好,偷不到只能另想他法来抓住二叔三叔的把柄,不急于这一时。” 云震笑了笑,“你放心,我能想到办法的。” 玉棠“嗯”了一声,温顺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等夜深,玉棠熟睡后,云震便悄悄的起了床,换上一身夜行衣出了房门。 从围墙处翻出温府,云蕾也身穿着一身夜行衣在外边等着了。 “大哥,你确定要和我一块去?”
他们兄妹今夜约好去王家。而云蕾的计划并不是去偷身契和账本,而是去查看那身契和账册的样式,好用来作假。 云震点头:“为免提前暴露,我还是先看一眼那账本再离开。”
因明早就要离开了,怕玉棠多想,也就没有与她说他今晚要去一趟王家。 云震和云蕾一块行动,便是半个皇宫都不成问题,更别说是王家。 二人潜入了王家。随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王大姨母的屋子,屋中昏暗。 兄妹二人在屋中却也不像是普通贼人那般漫无目的的翻箱倒柜寻找。 像王大姨母这等后宅妇人,藏东西不外乎几个地方。 床底,枕头,床板夹层。 云震看了眼云蕾,云蕾会意 她上前撩开帐幔,把准备好的烟筒往熟睡的王大姨母一吹。顿时一阵小浓烟从小竹筒中吹了出来,落在王大姨母的脸上,被她吸入鼻息之间。 云蕾捂了一会嘴鼻,看了眼昏睡得更沉的王大姨母,现在便是打雷也震不醒她。 半晌后,云蕾松开手,把王大姨母扛到了一旁的榻上,然后开始摸索枕头。 枕头没有东西,随即翻开床褥,朝着床板轻敲。 有一处声音明显不同,然后循着床板的痕迹,掰开了一个暗格。 云蕾把暗格中的东西全拿了出来,翻找了一下,拿了一张身契出来,再翻了几眼里边的账册,有一本较厚的账册。 拿了东西后,云蕾把王大姨母放回床上。 然后与云震毫无声息的出了屋子。 在王家外边寻了地方,点了蜡烛,把准备好的笔墨拿了出来。 按照身契上边的笔记仿造了一份。 因不知账册和身契的大小和纸质,得把细节弄好来。现下仔细的查看了细节,然后云蕾开始仿照了上边一些字迹。 而这账册起码得做两天假,所以也急不来,先弄好字迹才是最为主要的。 云震则翻看账本。看到账册分红名单上边不仅有温家二叔三叔的名字,更有扬州知府的名号时,微微眯起了眼眸,果然不如他所料。 扬州知府也是个贪的。 思索了许久,他与云蕾道:“等你替换了假的账册后,立马把真的寄去金都,寄给沈霁。” 听到沈霁这个名字,云蕾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云蕾看了眼云蕾,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让让她自己去把东西弄回去了,他先回温府。 回到温府后,云震立刻写了一封信。把信放入纸封后,便打算明日一早让人把这信送出扬州城,送往金都。 王大姨母还在想着如何把人塞进温府,却丝毫不知自己早已经进了夫妻二人的圈套中。
51.接人按计划进行中 云震离开的第三日,玉棠便让人把王七娘送回了王家,再让管家也准备了八抬聘礼一同往忘记送去。 去之前,玉棠嘱咐道:“别明说是要这七姑娘嫁给谁,只含糊地说是嫁进温家即可。” 管家也是个人精,顿时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笑了笑:“老奴明白该怎么做了。” “可千万不能露了馅。” 管家笑道:“小姐且放心,老奴这么多年跟着老爷的身边,也学会到了不少忽悠人的本事,那王家的主母,老奴还是可以应对得了的。” 温玉棠轻笑了一声,“去吧。” 看着管家离开,初夏端了杯茶水过来,“小姐,管家就这么抬着这么多的礼过去,旁人真当是给咱们姑爷说的怎么办?” 玉棠接过茶水饮了一口,笑了笑:“别人都以为是给云震找的,那大姨母应当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我也没有明说是嫁给你姑爷。只要到时候大姨母收下聘礼,一抬轿子把人接近了温府,等第二日都已木已成舟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她拿了聘礼,且也都看着王家庶女抬进了温家,她再想反悔都晚了。” 卑鄙是卑鄙了些,但恶人总是不能对她太讲道理了。 再说送走王七娘前,玉棠怕她露出破绽,所以让她回到王家后,什么都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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