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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李玉被一群人送着刚到门口,皇帝的话听得清白,连忙悄悄吩咐家仆把押着的曹坊令放了,好生送来。里间一众仆众见主家走了,瞬间作鸟兽散。徐萃便看魏钟,二人一道引着御林军退到院外。
便只剩下立着的姜敏和跪着的虞青臣。人都走尽了,才显出院中一个简陋的草亭,零落地撂着数两只草墩子,姜敏走过去,一掀斗篷坐下,“起来。”
跪着的男人不安地动一下,“陛下。”
“朕到你家里,茶也没有吗?”
虞青臣尚不及说话,门帘从里打开,一个人走出来,满面春风道,“有,怎能没有?”一边吩咐“杏儿倒茶”,一边走过来行礼,“草民虞岭臣,请陛下圣安。”
“方才闹得那样不见人”姜敏点头,“原来你竟也在这里。”
“是。”虞岭臣半点没听出讥讽,“杏儿今日回千绣万春楼,恐怕她被人欺侮,草民特意赶过来。”
姜敏“哦”一声,“你倒是个有心的。”
“杏儿一个弱女子,生得极好,妙音坊这地方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的,草民实在不能放心杏儿,茶怎么还不来?”
钱杏儿低着头走出来,托盘上一盅热茶,奉与姜敏。姜敏瞟一眼桌案,钱杏儿便把茶放在案上,又跪下去行礼,“陛下圣安。”她已然换过衣衫,鹅黄的细布裙,杏色布带结出一个大辫儿,比起方才更添了三分颜色。
姜敏道,“你如何又回妙音坊来?”
“回陛下,小女总要有个营生”
虞岭臣立时竖起眉毛骂,“家里哪里没有你的营生,定要去抛头露面,辱我门楣”
“虞岭臣!”
说话的是虞青臣。那边男人已经站起来,面凝霜雪,冷冰冰地训斥,“陛下面前你怎敢放肆?出去杏儿,带他走。”
“你”虞岭臣想要发作,当着皇帝终究没敢,便被钱杏儿拉着走了。
姜敏伸手取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