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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一滞,曹朴暗暗掐她。秋娘只得咬一咬牙,“容小妇人入内同艳姬商量。”便要簇拥着李越往里走。
“站着!”
三人齐齐转身,仍然是那个男人他甚至连倚在那里的姿态都没动过半点,因为消瘦,男人看上去既懒散又超逸,有如出世隐者,飘然欲仙。曹朴已经不耐烦,“这位公子又要如何呀?”
“我命你缉拿这厮,你非但不应,还同这厮勾肩搭背,视官律如无物。”男人语气平平,“你这坊令不必做了。”
曹朴一滞。
李越世家出身,原本不欲在天子脚下闹事,今日被人三番五次欺到脸上,勃然发作,“来人与我打这狂徒叫他知道甚么是律令!”
门外一片声吵嚷,便见五六名灰衣仆从气势汹汹闯进来,向男人涌去,一个个挽袖整衣,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徐萃见势不妙,“陛下?”
“人家特意要挨打”姜敏哼一声,“你急什么?”
狂徒 谁呀
说话间李氏仆从恶虎扑食一样上前,将男人团团围在正中间。当先一人稍一探手,攥在男人心口处,便将他搡在地上。
围观众人早先见男人有恃无恐模样,都猜测此人要么本事不小,要么后台极硬谁知一下子就叫人撂在地上,忍不住哄堂大笑。一片哄笑声中男人慢慢坐起,一只手支着身体,已是遍身泥尘,虽是狼狈至此,却连神色都没什么改变。男人仰起脸,要笑不笑望着李越,日色下面容如冰雪皎洁。
李越被他挑衅,越发暴怒,“与我打!”
倒是曹朴心下不安,赶上前阻拦,“公子何必同这闲人计较大好春光,不如罢手。”拉住李越又催促那男人,“还不快走,再若滋事,必定倒霉。”
男人居然能笑出声,“我看要倒霉的是你。”
曹朴一滞,正待发作,被身后皂吏暗暗扯一把。皂吏附耳过去悄悄说一段话,曹朴立时面白如雪,脱口道,“当真?”
皂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