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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乘虚而入的小偷,借费临的刻意纵容,也对阮瓷施加了伤害。
看着费临痛苦又挣扎的神色,乔鸢的恍惚感更甚。
难怪,这一个月,费临这么反常,这么在意阮瓷留下来的东西。
片刻后,乔鸢听见自己的声音。
“费临,你没有多爱我,我一直都知道。”
“你在意阮瓷,我也能看得出来。”
“可是,我还以为……”
乔鸢没止住话,再继续说。
她以为阮瓷和费临之间的嫌隙是真的存在,费临心里再怎样在意阮瓷,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至少,她和费临还有可能。1
可全是假的。
她一抹眼睛,擦去即将要流出来的眼泪。
“之前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可是我知道,就算我们真的结婚,阮瓷也会是我们心中的一根刺。如今真相大白,我也不会再侥幸。”
“你无处抒发的罪恶感,不应该对我说,你最该弥补的人,是阮瓷。”
“阿临,这是你欠她的。”
说完,乔鸢摘下手中的钻戒,放在茶几上,扭头就走。
费临没挽留,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摸烟盒,发现里面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