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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瞬间站了起来,朝身后追过去:“喂!喂!!梁周!去哪儿啊你!”
我看着铁丝网内的人都作鸟兽散,站起身,手里的糖在掌心硌了个来回。
哎呀,还是这个时候的梁周比较好玩弄,简直一气一个准。
一下午很快过去,放学时候,我竟然看见管家爷爷在校门口等我。
“小少爷,”他快步上来接过我书包,又替我理理衣襟,“今天上学怎么样?上了一天课累不累?”
我摇头:“不是很累。”
睡了一天,能累就怪了。
到家后,冯阿姨又在门口迎接,我经历了一遍同样的流程。
末了,我们一起进到室内,她小声道:“夫人在小少爷您的房间呢,她今天一天都很担心您,小少爷快上去看看吧。”
我点点头,上楼进到房间,我妈果然在里面坐着。
我早已经习惯了她对我忽冷忽热。当然她绝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清楚我的年龄,所以知道要用对小孩子说话的口吻来哄骗我,才能让我明事理。而有些时候,当她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她便会突然把我当成一个和她一样具有冷酷心智的大人,就譬如我发烧时那样,用一个远超小孩理解能力的逻辑来和我对话。
上辈子她生气时,我经常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那种时候我就会选择发呆,然后等第二天的到来,也许第二天她气消了,就好了。
这个经验我重活一辈子依然适用,我今日放学回来,我妈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生气痕迹,她坐在我房间的软垫上看杂志,我则假模假样翻了会儿课本。
快到晚饭的时候,我妈开口了,她问我今天想吃什么。
“如果没什么胃口,我让冯阿姨给你做一碗甜羹吧,”余光扫过我小书柜,她合上杂志,随口道,“愿愿,这个座钟倒是可爱,当个摆设看着有趣,这是你托你张爷爷新买的?”
我说:“是李进哥哥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