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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几岁才知道周景程的存在,也终于明白爸妈之间这么些年忽然爆发的矛盾,跟纠缠不清的爱恨。
我只见过周景程一面,那个时候他病得很重了。
我配型成功,但是绝不会去为周景程捐赠骨髓。
那个时候,我高傲到连调查周景程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去看他一眼。
拿到那张合影以后,我派人去桐城调查周景程,得到越来越多的照片。
宋轻跟周景程在桐城中学非常出名,有很多人偷拍过他们的照片。
宋轻晃着腿坐在周景程的单车后座上,还咬着一只水蜜桃。
周景程所有的网球赛事,宋轻永远坐在第一排专注看着他。
下着大雨的夏天,周景程乘着一把伞,湿透了半边身子,还小心翼翼地揽着宋轻不让她被雨水打到。
周景程背着一个书包,拎着一个书包,看着宋轻在高高的花墙上走边边,做好了随时接住她的准备。
难怪……难怪时念为了刺激宋轻,说她跟我青梅竹马长大,宋轻只是个外来者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生气。
原来,在她的青春里,也有周景程一路为她保驾护航,跟她一起长大。
嫉妒烧毁了我的理智,我开始用时念刺激宋轻。
第一次在家里,我故意按开免提接通时念的电话。
宋轻抱着毯子,站在那儿,静静地听我打完电话。
她不在乎,根本不在乎。
比起周景程对我的伤害,时念对于宋轻来说,不过一羽轻鸿,微不足道。
我受不了,出差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