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不会设下了埋伏?”英达不假思索地脱口道。
“有可能。”陆坚点了点头,却依然感到疑惑,“既然设下埋伏,为什么只留下两个人?”
“为了不暴露目标,人越少越好。无非想搞偷袭,或者设下陷阱,或者使用什么暗器……”
“设埋伏无非是想暗地里下毒手,难不成还会背后捅刀子?至于暗器,不可能是飞镖或者毒箭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枪。”
“为了除掉你,杜天应绞尽脑汁,不择手段,不排除用枪来对付你,所以你得倍加小心!”英达微微打了个寒颤,又是特别提醒。
“别忘了,我是特殊兵出生,玩枪是拿手活,百步穿杨,百发百中,无论长枪短枪还是轻重机枪,都玩得出神入化。如果他们真的拿着枪,我就夺过来。”提起枪,陆坚格外兴奋,跃跃欲试。
“无论你如何会玩枪,毕竟血肉之躯,子弹是不长眼睛的。我看还是避一避,量他们也耐不过三天。”英达却摇着头,一脸忌惮的神色。
“对了,我有一件防弹衣和钢盔……”陆坚沉吟片刻,眼睛一亮。
“防弹衣也不是无懈可击,埋伏下来的一定是高明的狙击手,你稍微一动,啪一声,打你左眼不打你右眼。”英达伸出拇指食指做了个瞄准的动作,拉起陆坚下了沙丘,径直朝毡房走去。到了门口,听得鸦雀无声,推开门一看,里面黑灯瞎火。以为都睡着了,打开手电一照居然空无一人。两人很纳闷,慌忙围着毡房四处寻找,一面抑制着声音呼唤,“包力德大哥,你们在哪儿---”
“我们在这儿----”一连呼唤了几声,东北不远处才传来了回应。
循声走到几棵胡杨树跟前一看,几个人正围坐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两人见状大为诧异。
“听说杜天应的人进来了,你们出去又这么长时间,我们不敢呆在毡房里,生怕他们来偷袭,就躲了起来。情况怎么样?他们去了哪儿?”包力德压低着声音特意解释,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这就对了,尤其喝多了酒之后,不但不能乱跑,而且要高度警戒,最好躲起来,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陆坚非但不觉得可笑,反而严肃认真,表示赞赏。
“对,吃一堑长一智。”包力德吹着胡子,颇为得意。
“他们肯定不会找到这边来,我们回吧。”
众人这才放松警惕,纷纷起身回到毡房,围着昏暗的油灯坐下来,一面喝茶,一面议论。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杜天应绝对不肯善罢甘休,会变本加厉地进行报复,直至把我们赶尽杀绝,真正的恶斗还在后头。因此,我决定当你们的教练,不妨来个魔鬼式训练。只有尽快提高你们的战斗力,才能有效与杜天应一伙做坚决的斗争。”看着东倒西歪的包力德兄弟,陆坚干脆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众兄弟纷纷打起精神,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和极大的热情。
“要想练出真功夫,就必须彻底戒酒。”英达接过话题,顺势提出了一个近乎苛刻的要求。
蕴蓝星域汲取垃圾蕴含的负面磁场能量,孕育了一个不太完善的生命体。 弃厌:没错就是我这个小垃圾。 为了挽救蕴蓝星域被销毁的命运,这个后脑勺扎着小揪揪,又丧又萌的小孩决定努力攒钱,买下这片星域。 于是星际留下了无数关于他的传说。 移风星雷家继承人∶我和厌哥刚认识那会,他就对我亲近的很,拳拳到肉∶) 西德亚斯军校∶破格录取弃厌的第二年,我们学校招生部的星网邮箱都快被投爆了∶) 别问,问就是星网维护人员每次来我们学校都骂骂咧咧的 星际闻名洗脑无数的传销头子∶其实,弃厌那小子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收拾完行李的狂热信徒∶头儿,咱们跟他干去? 弃厌总觉得自己是个赚钱买星域的老实人。 然而众人眼里的他∶弃厌这个人吧,打小就嚣张的很,连光脑ID都充满了嘲讽气息。 星记者问∶你ID是啥? 已经站在星控师巅峰,兼修星符的弃厌∶哦,这个啊,我是小垃圾。 他拍拍记者的肩膀∶还不够强,一起努力啊 连星控师都不是的记者勉强保持职业微笑∶谢谢,真的有被嘲讽到。 成长流。 那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小孩,从移风星开始,一步步扛起母星的荣光和人类联邦的荣耀。 【排雷】:有塔斯托安和静这两个配角cp的感情线,全文不超过一万字。 食用注意∶ 1.本文不是纯正的爽文,主角真成长型 2.谢绝写作指导、拉踩。诸君不喜,离开即可,快乐阅读才最重要 3.作者文笔一般,脑洞感人,看到心梗不要碰瓷,小穷鬼没钱 4.龙套智商<反派智商≤主角智商<作者智商=普通人...
...
重生修仙在都市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重生修仙在都市-神马头头-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修仙在都市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凭什么我和别人不一样?哪有男人带臂钏出生的啊!”裴展不知道的是,这臂钏是前世衡观的一缕魂魄所化。善良勇敢命运多舛天选之子&专一深情武功盖世傲娇堂主裴展从须辞台生活了二十年,下山参加凌云会。...
天帝有碑,名曰琅嬛。先天地而生,备载世间万法,藏诸玉京,纵万古金仙欲求一观不可得。有妖号大圣,倒翻天宫,致天碑落人间……...
高冷禁欲撩不动的贵公子&媚色入骨声名狼藉大小姐强强主角:沈满知/秦宴风对秦沈两家联姻的幕后原因,众人心照不宣。周围人都说他有个绝色倾城的未婚妻只是她声名狼藉,人人唾弃。直到在沈家第一次见到这人,他才知她为何担得起这样极端的评价。就好像他别墅后山遍地的玫瑰,盛开时慕名而来的人都流连忘返,衰败时因枯枝荆棘无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