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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郁欢在一起后,他很快遣散了以前养在身边的几个人,因为享受过最极致的欢愉之后,便再也无法将就了。
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曾以为的“极致”,也不过是另一种井底之蛙的自以为是。
原来,名器也是分等级的!
要不是这次醉酒,他还不知道,自家这小淫娃竟然还藏了这么一身令人欲仙欲死的本事!
顾枭泄愤似的用牙齿咬住粉嫩的乳尖来回研磨,身下的巨棒也在劲腰的动作下,几乎插出了残影,且次次顶入最深处。
失控之下,他甚至将囊袋也撞入了大半,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脊背也瞬间僵直。
“哦,宝贝……放松一点,让老公再插深一点!”
他嘴里温柔地喊着宝贝,往嫩穴里面挤的动作却十足的狂乱,不管不顾的,丝毫不怜惜身下的人那过分娇嫩的小穴是否能够承受得了。
艹!怎么会这么紧,这么嫩,这么滑,还他妈这么会吸呢?!
那汁水淋漓的花径内壁,此时宛如几千张嫩滑的小嘴,几千条灵巧的小舌,在极尽谄媚地吸吮舔舐着他硕大的性器和精囊。
顾枭腰眼发麻,以往不到尽兴不肯射的阳具,这次竟然还没挺过二十分钟,就隐隐有要控制不住的迹象了。
他咬紧牙关,松开抓揉着迷人奶子的手,转而紧紧握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使其能够承受得住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就仿佛握住了一个鸡巴套子,然后,他便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短短二十分钟,郁欢的小玉柱就被干射了两次,小子宫也忍不住潮吹了。
面对狂暴的侵犯,他被酒精麻醉了的脑子不仅没有清醒,反而更加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