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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衣服换好,妆容画好,白蕙兰去拿盖头给云喜盖上。
云喜还是有些不放心,抓住白蕙兰的手,“倘若我家公子来你们府上寻我,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白蕙兰稍默片刻,温言道:“我会告知令公子,你身体抱恙,等康复了自会把你送回去。”
“好,你记住你说的,你若撒谎,依我家公子的脾性,绝不轻饶你们。”云喜不全然相信白蕙兰,拿出谢如晦来压她。
她在赌。
若赌赢了黄金百两到手。
若赌输了依谢如晦的性格,他不容许自己的东西被人沾染,更何况是人?
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
云喜被她们扶进轿里,白蕙兰也随着进去,塞给她一个小银瓶以及一包蒙汗药。
白蕙兰低声道:“这包蒙汗药你找机会倒进酒里,而银瓶里的药,在王循昏迷后再咽下去,我们会暗中派人保护你。”
云喜点头,把药藏好。
之后,唢呐声响,吹吹打打,十里红妆,响彻天际。
白蕙兰望着渐渐远去的轿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管事的近身婆婆走到白蕙兰身边,问道:“小姐,为什么要让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替你出嫁。”
白蕙兰轻轻摇头,继而笑道:“是你蠢,还是我蠢?这位姑娘与王循心心念念的人有五分相似,而魏国公王家在朝廷上早已忌惮燕王世子许久,我跟爹爹这么做,无非是想借魏国公之手,打压燕王世子。”
管事婆婆一听,整件事一下明朗了起来,她家小姐要声东击西,当那坐观上壁的老虎。
坐在轿子里的云喜,用手挑起轿子的窗帘,掠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