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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疑惑地看我一眼,“你是有什么大病吗?怎么脸色不太好。”
我转过因憋笑而有些涨红的脸,开始听陈新的回答。
我当然不能让杨树知道我在笑他,不然他指定得骂骂咧咧我两句。
等到下课铃声响起,一节四十分钟的课就如此草草过去了,还有一位同学没介绍完,为此何老师很自然的拖了几分钟。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所有老师都掌握拖堂这一门神奇的技术。
大部分同学的回答其实都千篇一律,如今的语文不断的咬文嚼字,似乎读书的意义也随着时代慢慢变味了。
这一节语文课还算有趣,但依然没有驱散我脑海的睡意,于是补上早读没能完成的休息,继续趴在桌上睡觉。
杨树也一样,他昨晚指不定玩到多晚,可惜他不长黑眼圈,这让我很是奇怪,也许是每个人体质不同的原因。
关于选班委一事,我向来是没什么想法的,毕竟高中学习对我而言本就有些吃力,再去讨个一官半职的那就是再度消耗我为数不多的精力。
一睡就是十分钟,直到打铃后我才被陈新叫醒,缓缓回过神来。
至于这节不知道啥课的课,我转头向陈新问道:“这节啥课?”
陈新:“数学。”
我看着他课桌上的数学课本,转过头来,也拿出数学书和数学练习册。
不自傲的说,作为一个文科生,我数学当属六门中学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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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数学课一向是自由安排,而我们的数学老师,杨意随也是比较随和,只要在他课堂上不打扰别的同学,他一向是宽容处理。
当然,如果是睡觉的话,他也会适当好心提醒一下,对于那些不学习的人,杨老师也秉持着尽力而为的理念。
杨老师称得上我最尊敬的一位。
待到第二道预备铃声响起,杨老腰间随身挂着的钥匙串发出的“丁零当啷”的声响率先进入耳朵,之后便看见他穿着一双凉鞋走进教室,这就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