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10章（第1页）

我因为没有抬头，身上的东西也没有掉，赢来一句表扬：“很乖。”

他抽完一根烟，顺手把烟蒂摁灭在我背上的烟灰缸里。在熬到我的耐心濒临消耗殆尽时，他终于开了口。

“第一，我需要你完全的信任。”

我不是很懂，没有答话，他接着说：“我会尽最大可能去规避让你感到不安全的举动，比如，拍照。但当我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你要直接拒绝。自由和放松的前提永远是信任，我希望你能做到。”

我想起他刚刚把手机放在我面前，让我看着他关机，一下子觉得无比熨帖，心软得一塌糊涂。

“能做到，爸爸。”

“第二，我们之间的一些活动有一定的危险，我需要你设置一个安全词，现在能想到吗？”

我知道有这个东西，但从来没有提前设想过，一时答不出来，脑子里一片乱麻。他的鞋尖还在我肩膀上点着，像在打拍子倒数。我灵光一闪，跟他撒娇撒痴。

“那……猫猫？”

拍子突兀地停住了。过了两秒，脖子上的绳索收紧到极致，项圈吃进肉里，我一个踉跄跪坐到地上，被拖到他两腿间。膝盖疼，脖子也疼，连心脏都吓停一秒。烟灰缸从我背上滑落，在木地板上滚了好远。

一个耳光轻轻扇在我的左脸上，不疼，但侮辱性非常强。眼泪一瞬间模糊视线，我看到他近在咫尺冷若冰霜的脸。

“我有点好奇，你要挨多少打才能改掉嘴贱的毛病？”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是真的动了气。

我被吓怕了，再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挑战他的权威，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他好，微微侧头去舔他的手。

“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橘子，用橘子怎么样？”

他不置可否，倒回椅背上。我也想恢复刚才跪趴的姿势，被他制止：“别动了，就这样，歇会儿吧。”

身体上的桎梏减轻，我的注意力慢慢转回他和我约法三章的前两条。

我发现，他话语里的主体永远是他自己，比如“我需要你……”，“我希望你……”，完全把我放在了他的影响之下，让人不自觉臣服。

他毕竟比我大那么多，见过花花世界和各种各样的女人，凭什么在我这儿停留？我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