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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梨子彻根本不在意津岛一派视他为棋子的轻蔑,在他眼里,他只在乎从这个叫津岛文治的手里要到蛋糕要更容易。
说不定还能多要几个呢!上梨子彻舔了舔嘴角,期待的笑着。
方才轰动宴会的主角走的悄无声息,钢琴声重新变得阴柔婉转,方才高昂的音乐仿佛只是一场梦境,热血的心平静下来,重新变得冷漠,填满精打细算。
待牧野一哲回到房间,时针已经转过一圈了,他歉意的帮好友将酒满上,攀谈几句就沉默下来。
种田山头火察觉好友情绪不对,好奇的侧过头,打趣道:
“难得啊,怎么突然这么丧气了。”
“怎么会丧气呢?”
牧野一哲摆摆手,也给自己倒了杯,叹了口气,
“那个孩子,是个精神系异能者。”
种田山头火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应该是刚刚那个表演的孩子,他放下杯子,正经起来:
“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刚刚他被下属的事拖住没能即使到现场,等他到了,牧野一哲和那个表演者都离开了。
“不,他父亲是津岛一派的政员,有个曾经是刑警厅伯伯,履历都很干净,本身异能也很优秀,能对人情绪产生影响,在刚刚,整个大厅的人都因为他的音乐振奋起来了。”
“那不是好事吗?”
“不。”牧野一哲再次否定,“津岛一派要介入军部,要把那孩子送到前线当投名状。”
种田山头火沉默了,宝贵的精神系异能者对战况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但好友的表情却不像是说明这点。
“关键是,那个孩子才七岁。”牧野一哲将酒一饮而尽,抬头凝视好友,“我们真的要将孩子送上战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