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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有些烦闷,至少现在的我确实厌烦这样心知肚明的反问。
“你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还需要跑来问我吗?”
对方立马沉默。
“你明知道这决定权到底在哪里,至于怎么拿到我手里,如果你有办法你就直接跟我讲,如果没有,就少来整这些没用的问候。我请你来,是让你帮忙做事,而不是教我做事,懂?”
“我明白。”她唯唯诺诺地小声应了句。
“所以你有想到什么方法可以把一票决定权拿到手里么?”
我原带着一分希冀对方可以有个建设性的建议出来,哪怕是一些天马行空甚至是不合常理的想法都可以,只可惜对方沉默了片刻回的两个字,还是让我失望。
“还没。”
“那你打这通电话来,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提醒我,还有一票决定权这个东西是么?”
电话那头欲言又止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既然得不到想要的回复,我也无意再为难,敷衍两句给予一个台阶便挂断电话。
沉闷的胸口传来时隐时现的绞痛感,一种无力感侵蚀而来。
兜兜转转,我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孤身奋战的日子里,那种无助感多少让我有些不适,放下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度握成拳头,可我已然忘记指甲掐进肉里的痛感。
如今的我,也确实如梁母所说的那样,只要梁宇一天不回来,她一天不死,我根本就不可能掌握真正的实权,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
既然掌握实权要靠这两者成立,那我满足便是了。
我再抬头,后视镜里自己脸上的那一丝狼狈已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