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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夫人听闻此言不禁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温栀往昔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
温栀尚未出阁之时曾扬言,非晋王世子不嫁。甚至在入门当天,面对裴家一众长辈时也是板着一张脸,没有丝毫好颜色,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她居然还妄图逃离这场婚姻,结果自然是闹得人尽皆知,温氏和裴氏沦为众多宾客口中的笑柄。
裴老夫人短暂的失神之后,迅速恢复常态,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坐吧。”
听到这句话,一直紧绷心弦的温枝如蒙大赦,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赶忙起身,老老实实坐到了右侧下首的位子上。
此时,仆妇张婆子手脚麻利地为裴老夫人和温枝分别沏好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裴老夫人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将茶水含在了嘴中。就在这时,眼尖手快的温枝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到张婆子身前,抢先一步端起放置在一旁的精致瓷盂,毕恭毕敬地递到了裴老夫人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屋内原本忙碌的仆妇和婢子们皆是一怔,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待到裴老夫人将口中的茶水吐出,温枝紧接着又动作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手帕,双手小心翼翼地呈至裴老夫人眼前。
这下可好,就连一向沉稳的裴老夫人脸上都忍不住闪过几丝疑惑之色,心中暗自思忖这温枝今儿个是吃错药了?怎会如此一反常态呢?
“奉瑾媳妇,坐吧。”裴老夫人那张原本紧绷着的面庞此刻稍稍舒缓开来,就连语调都比刚才和蔼可亲了些许。“今日是有什么事吗?”
只见温枝小心翼翼地再次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不敢欺瞒祖母,这俩日十三娘已经悔过。今天特别想出门去外面走走、散散心,因此特地恳请祖母您能应允此事。”
听闻此言,裴老夫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随即抬起手轻轻揉捏起两侧的太阳穴来。她就知道温枝此番前来必定有所图谋,果然不出所料呐。
眼见着裴老夫人沉默不语,温枝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看来这次怕是要碰壁喽,估计裴老夫人多半是不肯答应的,原主你这脸不够刷啊。
“若是不成也没事,那十三娘不打扰祖母了。”为避免气氛变得太过尴尬,温枝赶忙站起身来准备告辞离去。
裴老夫人微微挑起眉毛,温栀是温氏娇养出来的小娘子,想要什么老温国公是没有不依的。本以为温枝会大吵大闹一番,没想到还真有些不一样了。
“罢了罢了。倘若你当真觉得在府里待着烦闷无趣,那过两日就让底下人备好马车,出去好生逛一逛便是。不过可得记好了,切不可在外头逗留太久,免得惹出什么事端来。”尽管裴老夫人向来以严厉著称,但终究还是心软松了口。
“真的?”
温枝惊喜的站起身,眼中放着精光。
裴老夫人看到温枝那副机灵殷勤的样子,但还是故意板起脸来,佯作发怒地说道:“难道老身还会骗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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