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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故里又摆了摆手,徐洋果断停下。
华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揉着还有些发疼的嘴角,眼中说不出的无辜与委屈。
他到现在还没搞懂,自己都没成家,怎么就成渣男了,明明自己很深情的好伐?只是个中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话,嘀咕什么呢?”徐洋可不惯着华峰,托了托剑柄,凶神恶煞的说道。
“说,现在就说!”
“其实,这次能这么快解毒,也不全是我们华家的功劳,还多亏了天龙寺!”
“天龙寺?!!不可能!”
又是牧云渊!
这次的他,脸上带着十足的怒气,喘着粗气,要不是没有胡子,估计都能表演吹胡子瞪眼了。
“虽然我也不清楚,那群该死的和尚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但是事实如此,如果没有天龙寺那根柳条,这毒没那么快能解!”华峰摊了摊手说道。
牧云渊傻眼了,连连说着不可能,看来这消息有点颠覆他的认知了。
“话说,你真的是牧家嫡子?”姜故里有些怀疑了。
牧家应该是西北最大的家族了,嫡长子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对吗?
“当然!”牧云渊挺了挺胸,不过很快就泄了气。
“只是父亲不太喜欢我......”牧云渊叹了口气,神色说不出的落寞。
“伯父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期望太高了......”华峰连忙宽慰道。
牧云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或许吧......”
姜故里想起了东方月初信中的介绍,瞬间恍然大悟,连忙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