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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州城中,众说纷纭,华兴人的到来给这座边境坚城平添许多谈资,恐慌渐渐散去,代之而起的各种推测、猜疑,并且迅速发酵起来。
相比崖州城内流言四起,榆林港这边虽然没人扯淡,但也不得消停,面临的困难一点也不小。
烟墩岭下,一片巨大的空地已经被清理出来,孟庆祥正领着人一路开拓,准备先将海岸到临川港之间的道路打通,巨大的椰子树被率先保留下来,其中原因十分可笑,没有淡水,大家只能临时用椰子解渴。至于其它树木,在现代电锯的强力加持下,纷纷被砍伐一空。
马义的作用很快显现出来,初步取得华兴人的信任之后,这位分总老爷迅速承担起取水的重任,带领手下船员,驾驶艚船,前往不远处的榆林水,干起了运送淡水的活计。
王海洋开始还有些担心,这帮人要是自行跑路,自己还真是不好处理,按照梁继盛的最新指示,为了方便后期和谈,严禁打骂,甚至击杀俘虏人员。不能动枪,还得让这帮兵丁卖力干活,难度瞬间提高不少。
没过两天,王海洋便顾不上什么安全之类的问题了,带着一众船员,和马义的队伍混在一起,来回往返运水,顺便学习帆船操控技术。原因也很简单,人可以喝椰水解渴,问题的几百人的饭食,总不能天天靠船上设备供应吧。不说别的,光是耗油量,就让王海洋心疼不已,这东西可以越用越少,根本无处补充,就连取水这么简单的活,王海洋都是宁用帆船,不动铁船。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上岸的人员越来越多,没有淡水的问题便凸显出来,骂娘的人也就多了起来,作为船长之首,王海洋在不触众怒和保证安全之间,毅然选择前者,天天让人指手画脚,可不是人过的日子。
好在马义之前得了银子,心中有底,又十分知情知趣,没给王海洋起幺蛾子,两边人员厮混起来,居然越来越和谐起来。
孟庆祥和丁鹏商量许久,干脆在一处物资帐篷前,挂了一个转盘,旁边的桌子上明晃晃地放着一堆银元,被一个玻璃罩罩着,成为岸边一景。
燕朝兵丁每天早上,先要去帐篷前报到,顺便核对自己的工分,用丁鹏的话来说,这些工分代表着他们每天的工作量,等到和谈结束,会给大家兑现白银。当然,现在就想拿到现银,那是不可能的,榆林港四通八达,树林密布,华兴人可不会给逃跑的俘虏准备路费。总之,逃跑意味着白干,留下才能获利,至于性命之忧,在马义的宣传下,大家对华兴人的说法表示认可,能给银子的主顾,肯定不会滥杀。
工分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其中计算之法,更是在摸索之中,只能算是个约定,并不“解渴”,作为补充,丁鹏每天早上会在帐篷前核对人数,通报个人工分,然后便进入抽奖环节。各位兵丁在确认过自己工分后,便会来到转盘前,随意转动一下,运气足够好的话,可以得到最多一两白银的奖励,最差也能领到一张小票,这些小票积累起来,到另一边的伙房里,就能换一条华兴人精心烹制的鲜鱼。
这项活动一经开展起来,立即受到各位“俘虏”的欢迎,参加热情空前高涨,连马义都想过来凑凑热闹,却被丁鹏严厉制止,作为军官,他的薪水另行发放,没有工分,自然也就没有抽奖资格。
王海洋的工作更加繁重起来,除了取水,又加了一项打鱼的差事。
胡胜的队伍早早被郝卫民带回连珠寨,除了要伺候稻子,寨中还种植了一些菜品,每日采摘,成了工地蔬菜的主要来源。当然,要想吃到这些菜,也是需要抽奖的。
再充足的准备,也会被现场的各种状况冲击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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