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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溢血,碎发被眼泪黏在脸上,打翻的垃圾桶倒在身上,就像个神志破碎的疯子。
“啊……啊!妈,妈妈——”余粥痛苦地嘶吼,肝肠寸断。
——就说老妈这么乐观的人,怎么会自杀!
——原来、原来是他们这群畜生!!!
“我要杀了他们!”余粥目眦欲裂,撕心裂肺道。
钟立将裤脚从他手中扯出来,皱了皱眉:“等你冷静好了再联系我。”
说罢匆匆离开。
余粥蜷缩在地上,寒气顺着他骨头侵蚀全身,又是一阵胃痉挛,他吐出了一口黑血。
——救救我,我快死了。
——姜烈渊,我是不是要死了。
*
“你回来了。”
男人急忙关火放下锅铲,像个做错的孩子一样绞着手指。
余粥外套前有一大块儿污迹,是刚才吐的血;
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凌乱,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惨白,唯有那双眼球还充着血。
余粥冷冷地扫他了一眼直接进了屋。
余父小心翼翼地敲门:“粥粥,我做了饭……出来吃点好不好?”
门打开,余粥冷冷一笑:“你管我干什么,继续酗酒去啊。”
“钟立刚才来了咱们家,我都听说了。”余父低下头,指甲陷入掌心中,亦是哭腔道:“粥粥,爸爸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我是个混蛋,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余粥崩溃哭道:“妈妈被他们害死了,妈妈她死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