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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家大业大,自然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我们池好只是个小作坊,人多事杂,不多盯着,随时有可能摔得头破血流。”秦绥天笑了下,道:“公司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希望陆总好运。”
病房门口,他们不欢而散。
秦绥天没有把陆知野当做半个老板,陆知野也同样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们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陆知野盯着他脚步轻快的背影,警惕地没有立即拧开门把手。
从病房门上的小窗里朝内看了一眼。
——宽敞的VIP病房里,池岁年表情很凶地薅了把头发,把柔顺的脑袋搅合得毛毛躁躁。
还不解气,捞着枕头戾气很重地锤了几下。
陆知野:“……”
他总算知道,秦绥天那一脸格格不入的幸灾乐祸从哪儿来的了。
···
池岁年才发泄完,就听见了一点细碎的脚步声。
陆知野一改早上相见时的西装革履,这会儿只穿着休闲服,白色无帽卫衣,黑色长裤,腿长得要快逆天了。
明明奔三的年纪了,装的什么嫩。
池岁年刚经历了几个晴天霹雳,心情烦躁,邪火正没处撒。
陆知野的出现就跟汽油似的,他一看过来,池岁年就觉得自己没穿衣服,仍然赤·裸·裸地躺在床上任他上下其手……
操。
池岁年咬着牙愤恨,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