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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泠最后是自己哭累了自己进了卧室的,他把今晚害他丢脸被盛焚意嘲讽着骂真聪明的冰袋捧在手里,嘀哩咕噜说了好久的话才敷在自己脚踝上,敷了一会儿发现冰开始化了,他舍不得了,就放在床头柜上当哄睡玩具熊似的瞧着看很久。
最后他关了台灯,侧着身子躺下了,身上这软乎乎的小被子被他缠了好几圈严严实实跟个睡袋一样把他护住了才安心,脑袋一挨上枕头他就困意上涌如潮覆盖全部意识。
盛焚意却没睡觉,他一直在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亮着,他站在洗漱台前,双手一直在脸盆里搓着什么,洗衣液搓出来的泡沫黏黏糊糊爬满他的小臂,他挽起袖子,面无表情地继续洗脸盆里的衣服。
不是他自己的。
是观泠的。
一条黑色三角裤,还有一件攥皱得不成样子的吊带裙。
吊带裙被他来回洗了好几遍,洗了四遍把那个男人留下的肮脏气味洗干净后,他才拧干净握在手里,这样小一件,他一只手就完全握住了,他俯身,将鼻子埋入这柔软的吊带裙里嗅着。
没有脏味道了,只有股奶香。
盛焚意闻着这股气味,清冷的一张面容缓缓泛起欲|望的艳态,他眼珠上翻,舌尖随腮边红痣艳得诡异的滚烫里,舔了舔这件裙子。
他舔完了才抬起眼,洗手间里灯光喑哑,随窗外冷风晃出漆黑的男人影子,层层叠叠竟如两人,可这里只有盛焚意。
盛焚意正视眼前这扇冰冷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随他一起扯开唇瓣,如竞争,如嘲讽。
我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