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7章(第2页)

刚十点钟,吃完早饭都没仨钟头,沈多意白他一眼然后从吊椅上下来,挽着袖子往厨房走去:“等着啊,给你准备猪饲料去。”

戚时安配合得哼哼了两声,然后给游思打了个电话。这两天生病没去探视,也不知道章以明怎么样了。

“哎呀!”

听见李阿姨叫了一声,戚时安挂断电话走进卧室,还以为对方弄坏了什么东西。

“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说你不要生气。”李阿姨关上衣柜门,把地上装垃圾的纸袋拎起来,“我看沈先生蛮好,你不要管不住自己。”

戚时安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李阿姨摆着臭脸走到他面前,然后打开垃圾袋给他看。戚时安狐疑地低头一瞧,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居然被卷成一小团丢在了里面。

“我悄悄帮你扔掉,但是再发现一次我就不帮你瞒着了,缺德!”李阿姨义正辞严,“还带回家里,真是不知好歹!”

戚时安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李阿姨进浴室打扫了,他气得冒烟儿,走路都六神无主像高烧复发。

“怎么了?”沈多意打着鸡蛋见戚时安走来,担心地问,“章先生有事?”

戚时安如丧考妣:“臭老太太把那条蕾丝内裤扔了,还骂了我一顿,说我缺德。”

沈多意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乐得把蛋液都洒出去一星半点,心中大喊“扔得好”,但表面哄道:“没事儿,咱们再买,买一盒。”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准点到了公司,戚时安直接上楼开会,沈多意在办公室忙着进行财务审核,下午还有培训要做。

“沈主管,洲立国际的杜先生来了,他没有预约,但是很急。”

沈多意正在检查数据链,头都没抬:“请他去会客室,他爱喝龙井,我等会儿过去。”

市场总有风险,客户在波动面前也时常按捺不住找来咨询,沈多意忙完手头的事情,立刻把手机调成静音前往了会客室。

一场谈话既要分析行情变动,也要规划对方公司的后市走向,还要安抚客户的情绪。他说得口干舌燥,等结束时发现有七八个未接来电。

水没来得及喝,沈多意立刻拨了回去,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他紧张地问:“游小姐,是不是章先生有什么情况?”

游思激动地喊:“他醒了!一刻钟前醒的!”

沈多意马上跑出了会客室,赶到会议楼层后门都没敲,直接冲进了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来,戚时安站在幕布前也看着他,问:“出什么事儿了?”

热门小说推荐
揽山雪

揽山雪

江湖出了件大事: 东洲第一世家的小少爷走丢了! 据说,是突发奇想,要试试天雪酿酒什么味道 结果,遇上万载一遇的寒暴,被卷进极原凶境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消息一出,一片哗然 仇(qiu二声)家小少爷出了名的美貌如花,身娇体贵脾气差 眼下,那极原凶境永冬无夏,荒兽频出,向来只有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才会被驱逐到那 众人断然: 小少爷第一天就得被冻成冰渣! ………… 名门正道借仇家之请,浩浩荡荡地进入极原 找小少爷只是顺带的,真正目的是想借东洲第一世家的财力,收刮极原 然而,当他们被凶兽驱逐,狼狈不堪地逃进一处雪谷时,所有人都傻了: 大大小小的魔头来来回回,搬砖砌墙 形形色色的凶兽殷勤摇尾,装乖卖傻 谷里琼枝玉树,一片晶莹的琉璃世界 而那位预想中被冻成冰渣的娇少爷…… 他盖着凤凰翎羽编成的披风,踩着雪狼王威风凛凛的脑袋,玩着最最最最可怕的银眸魔头修长的手指 朝他们笑出不怀好意的虎牙: “此谷是我开,此原是我平,要想从此过——” “留下买命财。” 名门正道:!!! 【我有秋江月,可揽天山雪】 Ps:if线纯糖小甜饼,独立成文...

生灵之愿

生灵之愿

少时,天阳因缘故,经脉被封,境界大不如以前,却有因果在,他又重回无敌境……随着有所经历,少年心怀悲天悯人之心,眼中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与浑浊,无不痛恨藐视践踏生灵的一切……愿似朝霞染天际,万物苍茫寄远尘……......

剑武独尊

剑武独尊

“林尘,你到底要不要与我双修?”“我拒绝!”落魄少年林尘,偶得神秘小塔,开启塔内世界,结识绝美女帝!却没想到女帝凶猛,予取予求,林尘被迫沦为炉鼎!绝望之际,林尘觉醒至尊神龙武魂,收获绝世神剑,从此逆天改命,剑武双修,万界独尊!一剑在手,任你漫天仙魔,我自一剑斩之!...

我当王母那些年

我当王母那些年

我叫王二妮,村里一枝花,经人说合嫁与有钱光棍老张。老张是个老实人,每天早出晚归挣钱给我花。老张还是个勤快人,夜里也很勤快,我们生了好多娃。直到有一天天庭来人,说老张三千二百万劫功...

恋爱从港恐开始

恋爱从港恐开始

大道伴生的南蔷是魔,以情爱为零食、肆意游走在各个小世界的魔!--原创女主,短篇。抄墓碑(阿ken)1912年的钢铁巨兽(无cp以及喜欢露丝的千万不要看)尤家有四女(水溶)僵尸先生(秋生)在山的那边有一群小红帽以德服人的九门提督新扎师妹(区海文)开封府的猫恶作剧的韦斯莱恐怖故事2公公是假公公(进忠)九首蛇身(相柳)行......

她自是灯火

她自是灯火

乱世浮沉,她是官家独女,自幼随父漂泊,却在传教士门下习得一身岐黄之术。注定的婚约,意外的相逢,让她安安静静走进深宅大院,然而高墙锁不住济世之心,她穿着嫁衣,带着大家族的枷锁,仍以医术为刃,在瘟疫与战火中劈出生路——救孤儿、开医馆、直面枪炮与偏见。「情爱如露水,医者之道才是扎根的藤。」家族倾塌时,旁人说她命运不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