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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戎眼中流露厌恶,命人融了一锅金水,亲手扣人头顶。
黄金淌下,凝固成金色的头盔。
钱大袋子下身失禁,双眼翻白,四肢动如癫痫。
最终瘫倒在恶臭污秽里,一动不动。
裴戎走后,钱堡广发请帖,召集名医为这位西沧海的活财神治伤。
命从阎王手里抢回,头无法回到从前。
顶着金脑壳的大钱袋子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对于窝藏澹宁殿尊一事,苦海态度不明。
犹如巨人将靴子高高抬起,蚂蚁惶恐地期盼那脚落地。
裴戎坐在笼中,眼前是出卖女儿一家求命的商人,匍匐马蹄前瑟瑟发抖。
身后是拓跋飞沙粗重的喘息,宛如野兽的低吟,纠缠的身体扯动锁链发出刺耳呛啷。被压在胯间的少年痛苦哽咽,偶尔溢出难耐的鼻音。
心中微微一叹,眉目浮现一丝厌倦。
他偏过头去,怔怔望着海面。
那里,数只铁背鹰伏空掠过,舒展阔羽,逍遥风中,那样自由与无羁。
爽朗海风吹拂发丝,发间三枚白羽舒展。
白羽的主人,如穹庐中的雄鹰一般,向往自由与远方。
苦海的刺主就这样望着天空与大海,怔怔地发呆,无人胆敢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