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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溪流的白噪音是天然的安眠剂,向北一勉强算一夜好眠。他蹲在溪边刷牙,数了数,发现边木和祝安去学校的时间也才过去五天。这山里能和他玩的就剩下个黑蛋了……
说曹操曹操到,黑蛋从他身后蹦出来,抱着一碗面,上面卧了个煎蛋。
“你吃早饭没,你早饭吃什么?”黑蛋在他旁边蹲下问。
向北一刷着牙含糊不清的,“鸡蛋牛奶。”
“那小狗呢?”
“玩去了。”
“去哪玩了?”
向北一偏头看黑蛋,心道这小破孩还学会套话了。
“去哪了啊?”黑蛋嗦着面不死心地问。
向北一笑笑不说话,洗漱完进屋。黑蛋屁颠屁颠地也跟进去,坐在桌边埋头吃面。
村里几个老人早饭都喜欢一起吃,边木奶奶这会儿不在家。向北一在桌边坐下,放了一盒牛奶到黑蛋面前。
黑蛋抬脸看看, 喝了。
吃过饭,向北一把黑蛋“请走”,进房开始写东西。今天天气很好,他心情也不错,准备上午写完,下午抓上黑蛋一起去山里遛遛。
但这个计划被打断在下午。
小狗的吠声引得向北一抬起头,他原以为是黑蛋又在欺负小狗,所以寻声走出去。
但刚打开门,还没走到溪边他就定住了。和来人四目相对,一起呆立着。
“眠……眠哥?”向北一在长久的茫然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确定地喊了一声。他是在做梦吗?幻境?
但那人说话了,不是幻境。
“北一?”陈祈眠比向北一还要懵,说见鬼都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