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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闻言,却是忽的伸出手在出租车门上拍了一下,随后便转身离开,身影渐渐隐没在了黑暗的夜色里。
直到他消失,陆清酒左边的司机才再次打起了火,继续朝着目的地开去。只是他大约是被吓狠了,后面半程路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陆清酒倒是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他下车后给司机道了谢,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了司机。
司机接过钱一句话也没说,开着车就走了,一副被鬼追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很久也不会再接到水府村的单子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陆清酒哑然失笑。
这天正是最黑的时候,周围的建筑隐匿在黑暗之中,只听得到静谧的虫鸣声,陆清酒拖着行李,凭借着记忆,朝着自家老屋的位置走了过去。他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最近的一次还是参加姥姥的葬礼。之后老屋就荒废了下来,也不知道此时变成了什么模样。
周围的建筑略微有些变化,但大致方向还是对的,走了二十多分钟,陆清酒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老屋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一片荒芜,红色的大门上,挂着锈蚀的锁,陆清酒掏出钥匙,插进去扭了好几下才把锁打开,伸手一推门,便有大片大片的灰尘落下,让他情不自禁的咳嗽了几声。
“好久没回来了。”低低的念叨了一句,陆清酒打开了一层小楼的门,看见了屋子里的摆设。
因为提前说要回来让邻居帮忙交了电费,所以还是有电可以用的,陆清酒打开了电灯,看清楚了屋内的摆设。
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和他记忆中的几乎别无二致,只是所有的家具上面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陆清酒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床铺,便想着先在这里凑合一晚上。他躺在硬硬的木床上,看着头顶上挂满了蛛网的天花板,想着明天得多花点时间把屋子打扫一下……
鼻腔里充斥着陈旧的气味,陆清酒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清酒睡到九点多才自然醒。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他的身上,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了充斥在光线中的无数微小尘埃,他坐起,揉了揉眼睛,甩掉了朦胧的睡意。
陆清酒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开始整理屋子。
几年没有住,屋子需要彻底的打扫一遍,早些年水府村连自来水都没有,还得村民们去山上挑,好在前两年政府出资帮这里通了水,省了不少麻烦。
陆清酒在屋子的角落里找到了已经挂满蜘蛛网的扫帚,正打算撸起袖子清理一下,却感到手臂上一阵刺痛,他有些疑惑,撸起了自己左手的袖子,在看清了自己左手疼痛的部位后,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的左手手臂上,出现了五个紫红色的圆印,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他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便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在哪儿碰了?”陆清酒嘟囔了句,“还是被虫给爬了?”他有些迷惑,仔细思考后,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好像昨天晚上碰过他手臂的……就只有那个出租车司机,难道是那司机太过害怕,所以把自己的手臂上抓出了这么个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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