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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清容一愣,惊讶的望向他。
“很奇怪么?你要是我,还有活下去的动力么?”赖成军苦笑一声,“全身都痛,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天天抽血吃药,掉头发,恶心呕吐,出门就戴口罩,被人当猴子围观,动不动就来个TM的机会感染,变成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样子——换成你,还想活下去吗?”
“干爹……”
“别叫了,我受不起,”赖成军摆摆手,“别跟我这儿呆了,一不小心被传染了,看你上哪儿哭去。”
“传播途径主要是三种——”
“好了好了,”看他又要科普,赖成军厌倦的说,“帮不了我是吧?那你回去,让我静一会儿吧。”
“干爹,我今天来是为了——”
“滚。”
说完这个字,他立意不再理会肖清容,转身装作补眠,青年呆立良久,见他毫无松动的意思,只得留下带来的东西,拉开门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赖成军想把他喊住,让他留下来。
但,留下来又能怎样呢?他自己还不是要死,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这么下去,会把所有人都拖垮吧?他记得初次见面时,肖清容比现在的状态要好得多。
尽管贫穷,尽管要受惠于人,却没有因此折损他的尊严,赖成军还记得初见这个青年的刹那印象。
很干净的孩子,跟他、跟他的损友或是小情人不一样。
要是早一点认识这样的人就好了。赖成军叹息一声。他看到肖清容留下的东西,是一只订制的蛋糕,哦,他还记得今天是自己三十九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