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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衍原本以为她会介意要和他共乘一骑的事,却没成想她是在担心他如何返回。他轻轻笑了笑,温和地答道:“我家就在附近,所以我没骑马来。至于送你回去之后我要怎么回来,你便不需操心了。刚才听你描述的那个位置,正好有我亲戚的一所别苑在那附近,我去借助一晚回头借匹马回来便是。现在你有伤在身,我再另骑一匹马难免麻烦,所以还是共乘一骑比较好,希望林阁主不要介意。”
非欢浅笑如水,柔弱的容颜略带三分苍白:“自然不会。”
南宫衍微笑着点头,伸手扶非欢先上了马。非欢坐好后直挺挺地俯视着他,向南宫衍伸出右手去,眼中略过一抹莫名的光泽:“我拉你上来吧。”
他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直地盯着非欢略低垂着的眸子。虽然只是一马的高度,南宫衍却仿佛感受到了君临天下的气质——他不知道他为何要把君临天下这四个字用在一个女子身上,但此刻他感受到了那种王者之气,一种令他震撼不已的气度!
非欢收回了对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的落日莞尔道:“再不上马,我可要先走了。”
南宫衍这才讷讷地点了点头,却并不去搭非欢的手,而是自己跃身坐到了非欢身后,顺手轻轻环住了非欢牵过缰绳。
不知为何,尽管此时二人距离极近,却并无一丝暧昧之感。
玄落慢悠悠地走着,仿佛正漫步于云端。
不知名的寺庙传出阵阵钟鸣,低沉喑哑的声响仿佛智者的低喃。
“其实我功夫并没有你好的。”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街上的叫卖声渐渐消失,非欢才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她身后的人一怔,随即释然地摇头笑道:“我能看得出,你内力不深,基本功还不够扎实,但速度极快,招式不给敌人留一丝情面,一剑封喉。可你对自己也不留后路,不注防备,可以看出你是一个不会自保的人。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自保。这对练武之人来说,可是一个大忌。”
非欢自嘲地一笑道:“这或许和我的性格有关。我活着,但我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没有为自己活过,所以我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这条命。但偏偏有人拼命要我在乎,所以就算是为了不辜负那些情,我也得好好活着。南宫衍,其实我并没有赢了你,是你没有狠下心来,我顶多只是没有输罢了。”
南宫衍的身子一僵,没成想她已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你说的没错,这个位子我一开始就是打算留给你的。沈楼主,她是我的启蒙师父,于我有再造之恩。而你若要女承母业,就必须先走出这一步。”
非欢惨淡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并无丝毫笑意:“果然如此,你们所有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娘。我终究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应该按照预定轨迹行事的木偶罢了。怪不得来应征阁主之位的人会那么少,而这个位子我得到的又是如此轻易。”
南宫衍看着非欢的侧脸,忽然心中生出一丝隐隐的心疼。他环着她的手臂不禁紧了几分,摇了摇头沉声道:“非欢,你不应该这么想。其实我也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无私,说到底还是我太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的招数会是如此。如果你的实力与我相差太多,我自然不会相让。而且请你相信我,不管别人如何,在我心里你只是你,林非欢而已。”
非欢看着余霞烂漫,回眸对他感激地一笑后便不再言语。
第六回
直到月色浅现的时候,非欢才算是回到了蔷薇苑。眼见着屋子便在眼前,非欢正犹豫着要不要请南宫衍进屋喝一杯茶歇歇脚,南宫衍却突然伸手指着前方朗声笑道:“我好像看到我表弟了,正好我记不清路,得赶紧追上他。时候已晚,我便不打扰林阁主休息,在此告辞了!”
非欢极目望去,只见一轮泛着清幽白光的皓月之下,一群人马正驮着一些东西缓缓前行。领头的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看那挺拔的身形竟是隐约有几分熟悉,却认不出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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