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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秋入冬了。顺治十八年的冬日似乎比以往都要寒上几分。福临怕然若体虚,夫妻二人便渐渐减少了出行的次数。
福临一向有冬猎的习惯,别的不做可以,打猎却是不能停了。而且经过悉心调养,福临身子已无大碍,只要控制好了度,打猎还是不成问题的。
然若推脱照顾女儿便未一同前往,福临不曾疑心有他,便兴冲冲地出了门。
他未曾想到的是,在自己走后一个时辰,然若便开始了剧烈的咳嗽并且咳出了大量的鲜血。
饶是卢凌及时救护,然若也仍不见丝毫好转。然若和卢凌心里都清楚得很,以然若的身子能撑过十个月已经是奇迹。
福临闻讯赶回来的时候,然若已经是奄奄一息。她就快十九岁了,还有十几天就十九岁了。是老天的旨意,让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最好的年华吗?
福临握着然若的苍白的手,泪流满面。
然若眼中含泪,深情地望着福临。
我已将我最好的年华全部付诸于你,我的帝王。
福临感受到然若的视线,便抹了把眼泪回视着她。然若星眸仍旧清亮,仿佛初融的雪水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福临微微颤抖着,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然儿,这一生,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然若嗓中干哑,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刚想开口,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来。福临见了不免悲痛难忍,刚刚止住的泪再次落下。
然若怕自己的感情再也来不及表达,便用尽全部的力气,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