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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抽烟,”周知修说,“但是他抽。再来一次,可以吗?”
不知为什么,裴皎完全无法抗拒他说“可以吗”。
他气质冷淡,目光平静,不管说什么都会显得强硬而不容置喙,句末加一句“可以吗”,刚好能中和那种冷漠的强硬,显得斯文不少。
“……可以。”裴皎说。
她有点儿顶不住了。
裴皎觉得自己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用下半身思考了。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周知修,感受着体内一跳一跳的悸动,忽然改变了主意,打算认真来一次。
不能被他小瞧。
她闭上眼睛,把这面镜子当成了窗玻璃,紧紧贴了上去。镜子像冰一样冷,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严重的性瘾赋予了她纤细的神经,使她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女主角的忧伤和快乐。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变成了两个人。
镜子里的,是她本人;镜子外的,则是女主角。
她看着她,贴着她的手掌,缓缓下移,触摸到滑腻的核心的那一刹那,她们仰起头,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叫声。
男主角在哪里,是否看着她们,完全不重要了。
一面镜子,使一个人变成两个人。镜子外的她,裙子洇开了一团小小的湿痕。镜子里的她也湿润了,情动了,慢慢摩擦着那团黝黑的湿痕。
尽管男主角看着女主角达到了高潮,女主角的高潮却与男主角无关。
她的高潮是自怜、自爱、自我安慰。
虽然她住在肮脏之地,她的情欲却绝不显得肮脏。相比之下,男主角尽管衣冠楚楚,目光却是如此污浊、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