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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表演（第2页）

表演结束后，开场秀的几个女的带走了与其他几个人戴着不一样面具的男人，其他人散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他们只信任他们的女攻、他们的主人，而不是身边这群人。能交付信任的，就只有那一个人。

虽然整场表演都只有音乐声和男人的低喘声，如教堂祷告的信徒一样，在这样的氛围中，梁白好像明白了莉莉丝心照不宣的规则。

梁白跟着人群走进了一间衣帽间，衣帽间有叁个隔间，每一个旁边都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服务员，每个由服务员领着进去隔间。

等到梁白的时候，梁白才知道这个隔间不是换衣间，而是电梯！

梁白在电梯里又换上眼罩，从电梯走出来摘下眼罩，梁白正身处大商场进口的蛋糕小店门口。

这样的设计太妙了！梁白在心中呐喊。

就算身处大商场，刚刚一起在莉莉丝的那批人应该就散落在商场的不同地方，如同你在暗中打量别人，别人也在暗中打量你，这商场里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同伴，这样的隐秘的欢愉却只能由你一个人品尝，这感觉太妙了！

梁白甚至在想，肯定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如果他上前拉住随便一个人，问他知不知道莉莉丝，那么他都可能被除名。

这像极了电影里那些神秘的组织或团体，供奉着神明或者恶魔，维持人间的祥和，又或者传播着恶念。

从小跟着母亲来往于宴会的梁白很清楚，莉莉丝绝不是这样的。它只不过是一个用现代社会人们的性欲赚钱的俱乐部，有着明晰的产业链、具有极强的维护客户隐私的意识，队伍下有不少高科技人才，共同建设和维护着莉莉丝。

莉莉丝是一个在高科技的阴影下成长出来的可爱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