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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去吻她,勾着她的舌头吮吸,舔她的上颚,交换津液。
杭月闭着眼,任他摆弄,快感还没消退,暂时阻碍了她的思考能力。
臧程借着她高潮后放松下来的穴口,又往里推了一点,进去一大半了。
“啊……”杭月没有防备地叫出声。
还是疼的,感官没法被麻痹。
她被刺激得一下子夹紧大腿,又被臧程压下去。
已经顶得很深了,杭月害怕这种快被贯穿的感觉。
“别……别进了……”她声音都在抖,
臧程怕她受不了,之前两次顾忌着她,没敢全顶进去,这次本来准备试试,结果看她吓成这样,也没再往里了。
他开始抽插,又快又重。
高潮过还是疼,穴口太窄,被一次次撑开,没来得及恢复又被炙热坚挺的性器撑开,撑得内壁没有一丝褶皱。
“好涨……”
她的腿已经分开到最大,还是没法缓解致命的摩擦感,酸胀感,疼痛感,还有被臧程熟稔的技巧挑拨出来的快感。
杭月又到了,他抽插得太猛,被她高潮后收缩吮吸的甬道刺激得更疯,一点没停下。
可是杭月受不了了。
正在高潮的身体极其敏感,她撑着床起来往后退,只想逃离他。
他眉头一皱,拉着她的腿弯拽回来,又一次狠狠插入。
“啊……不要……”杭月带着哭腔说。
“你爽了就不要了?”他哑着嗓子说浑话,“给我老老实实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