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乎是夜夜笙歌」「可是后来母亲对我们冷淡下来。
她发现父亲原先和妻子生的儿子长大了,就想把他找来一起生活。
没想到那人拒绝了,还带着他的妹妹躲了起来。
母亲一气之下迁怒于我们,就把我们赶出来为她打探消息」「我们这才知道母亲心中从来就只有她的哥哥」「等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那个男人,也就是我和宵明的哥哥,却发现他也去世了,到头来,我们这一家子里的男人都不在了」烛火的神情有些黯然,林岳赶紧抽出肉棒命令她含住,安慰她低落的情绪。
烛火挺直脖子,让林岳的肉棒穿过自己的喉咙。
用力地向前移动身体,将肉棒一点点压入自己的食道,努力了半天,终于用舌头舔上林岳的阴囊。
烛火的小脸被憋得通红,却死死地抱住林岳的大腿,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林岳的小腹上。
林岳满意地享受着烛火湿热喉咙的挤压,和蜜穴与后庭的紧窄不同,深喉更多的是享受精神上的快感。
不光是靠肉体摩擦来诱导身体提升欲望,而且还能直接增加内心的欲望。
这样刻意摆出的低贱臣服的姿态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林岳也发现了,自己越是居高临下地命令烛火,她好像就越高兴,越努力地取悦自己。
如果对她温和有礼,这女人反而会与你针锋相对。
看起来是因为她们姐妹俩从小就生活在极为强势的母亲的控制下。
所以她们才要精心设计这次华清宫的「奖励」,其实是烛火内心里渴望那种身不由己,被控制,被羞辱的感觉。
偏偏烛火表面上也是个强势的性子,多年来也一直没有人能满足她内心的需求。
就算有人有这种想法,若是手段不足,也只会被她蔑视,根本得不到命令她控制她的资格。
对调教出这样女儿的烛火母亲,林岳更加感兴趣了。
烛火的头猛地向后退去,她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本能地想赶走那种极度缺氧的感觉。
口水从她酸胀得难以合拢的下颚不断淌出,为了不让牙齿剐蹭到肉棒,她将嘴巴张到最大的时间持续得太久了。
但是当林岳的龟头顶到她的唇上时,她立刻就停止了喘息,尽管鼻息依然沉重,却非常尽心地用自己的嘴唇和香舌按摩肉棒的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