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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和胸罩配套的蕾丝内裤,半透明的蕾丝遮掩不了多少风景,她的肉阜很厚,底裤被勾勒成m型,阴蒂外露于下,在性事中绝对可以成为快乐引擎,还有几根调皮的耻毛从底裤边缘和缝隙处漏了出来,齐政赫像一只见了荤腥的狼,绿着眼饥渴地凑鼻上去细闻,她贯爱用香精洗澡,足矣掩盖阴部原来的体味,整个私处都散发着一股幽香,诱人采撷。
他勾起脆弱的裤底,一撕再一扯,她身上最后一块坚守阵地的布料也离她而去了。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他翻身跨骑上她,开始享用起美餐来……
……
我是被胸部不断传来的酥痒感给惊醒的,抬头一望,不知何时进入我房里的齐政赫正在我赤裸的胸前忙碌,而我蔽体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了。
我没有想到他真的这么大胆,床上还睡着我儿子,他居然就不管不顾地下手了。
他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把我的胸脯推得高高的,正来回在我的两粒乳头间起劲地嘬吸,我想出声阻止他,没想到一开口便是呻吟。
我惊惧地用手捂着嘴,怕吵醒一旁睡觉的小昱,而齐政赫也明显被惊动了,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
我拼命地摇头,用手推拒他的胸膛,用眼神向他告饶。
没有用。
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在黑夜里看起来更瘆人,爬上来贴住我的耳朵喘息,“真不听话,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不是的,我不想……求你了!”
“欢颜,齐家骧还能护你多久?”他居然很认真的喊我的名字,用手背轻柔地贴着我的面颊滑动,眼神却有一丝病态的偏执,“你应该讨好的是我,他一死,你和你的小崽子怎么办?”
他说的就是我最怕发生的情况,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孩子,任何事情都是。
他趁我发呆的空挡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城略地,吸吮着我柔嫩敏感的颈项刺激我本就已经脆弱的感官,大手一路下滑,探进了裤底搅弄起来,我这才发现我的内裤已经被弄破了,漏出了一个大洞。
“我想看看你。”他将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
我的屁股悬空成臀桥的姿势,阴户直对他的视线,我羞的撇过脸去。
我感觉到他把我那里掰了开来,左右手分别有一根灼烫的手指按住我的阴唇推挤碾磨,两瓣花唇被他忽开忽合,发出类似吃饭时意犹未尽咂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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