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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比试,你不觉得有辱神枪手这个称号吗?”
周正脸上出现了不屑,他舔着嘴唇,似笑非笑盯着严柏勋,冷淡道。“像打酒瓶这一套,只会存在国民时期和美国西部牛仔时代身上,严教官你不会肤浅地认为,单是打几个酒瓶,便可以决定对方是否是神枪手了吧?”
面对周正的不屑,还有质疑的神色,严柏贺涨红着脸。
良久,严柏贺才平复自已,冷笑道:“哪么,周少爷,你认为应该怎么比?”
被周正这个废物吓到,让严柏勋有一股恼羞成怒感,他何时会被人如此不屑地对待过?综合周正这个废物平时的表现,严柏勋断定,周正不过是吓唬于他,让他缩手放弃比试而已。
“哼!”
严柏勋内心冷哼了一声,他便偏不能让这个废物如愿,他要在整个围城人的面前狠狠地扇他的耳根,让所有人都知道,周正没有改变,依然还是那个废物,拥有耀眼身份的废物。
周正呵呵笑起来,眼睛一眯,闪过一抹寒光。
“要玩,就要玩刺激一点的。父辈不是说过吗?唯有在实战中,才是检校一个人真正的所学。不如这样,我们的比试地点,便放到城外,看谁在一天的时间里,打到的猎物最多,猎物的价值最大。”
话毕,不说严柏勋,便是周安和蓝西也是眉头狂跳。
“少爷……”
周正摆了摆手,打断了蓝西的话,盯着严柏勋,一字一顿道:“严教官认为怎么?”
此刻的周正,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和气的样子,有一股盛气凌人。
周正是好说,却也要看时候,他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过口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十二字,不管是前世的周正,还是此时的周正,都铭记于心。
很多的时候,你越是退缩,人越欺上来,狠狠地践踏你的尊严。
严柏勋有一种被人迫到了悬崖边的错觉,他明白城外的凶残,内心也在打着退堂鼓,可想到周正这个废物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四周又有如此多的人看着、听着,他如何能退,怎么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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