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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抽空她的神力,剥去她的妖丹,意图将残破不堪的她换副肉体再重新抛下轮回,以坚韧心性炼就更为纯粹、更为极致的至尊宝物。她并非一无所知,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曾被他一语成谶的不归路。
现如今,他们到底还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刀尖深深嵌入地面,流逝的鲜血蔓延至屈着的双膝,他却感知不到痛,只是紧紧护着怀中被血珠浸染的宝匣。
早在打斗中悟空就发觉这妖魔动作避让,十分小心,似乎是在忌讳什么,但仔细分辨,却是故意如此,像是早就算好了一切,只等着他们寻上门来,再将他自己重创。
这其中定有古怪。他正要逼问,却见一片云雾里裹着两道人影,急往他这处奔来。
我被拥在温热的怀里,意识模糊,只觉得耳边疾风掠过,又缓了下来,随后又是一阵急切的询问:“怎地将师父带来了?!”
“疼……”我呢喃着,满身冷汗,只得胡乱呻吟:“好疼、我好疼……救我、救我……”
巨大的痛感仿佛将皮肉都置于烈火上炙烤,经脉逆行至几乎崩坏,隐隐之中甚至能听见骨骼不断碎裂的可怖声响。
我曾经是最怕死的,到现在竟也开始觉得,不如一死了之,断绝了这般痛苦,更为自在。
“你们救不了她的。”
“她这具身体融合了太多本就承受不来的力量……”
似乎有人轻柔地抚着我脸侧,“但,如果没有这些,她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把她交给本座,否则,便是那南海观音来了,也无济于事。想必谁也不想看着你们的师父就这么疼到丧失意志、自甘陨落罢?”
“你能保证?恕我直言,我信不过你,更不会将师父交给你。”
“不信本座?”他似乎听到了世间最为可笑的笑话,在我因痛楚而不断紧锁的眉间轻轻划过,摩挲着那颗烫到溢出灼热的红痣,轻叹道:“你瞧,你的徒弟们竟然宁愿见死不救、置你于永不复焉之境地,也不愿相信……”
他将引人遐想的话语没入结尾,挑起一对流溢着还未散去的缠绵细语的丹凤眸,直勾勾注视着满身肃穆严阵以待的悟空。
“她是你的师父。”他明言,“你不该对她有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