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踩着泥泞的小路离开垃圾处理区,手掌心残留着系统融入时的温热触感,仿佛那道柔和的蓝光还在皮肤下流转。可走出没几步,刚才被系统激活的兴奋就像被雨水稀释般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 宇宙破烂王系统?捡垃圾兑换星舰零件?这听起来更像是某个劣质科幻小说里的设定,真的能帮我通过一周后的考核吗?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指尖碰到了那个跟随我多年的旧数据板 —— 这是父母在我离开殖民星球时送的礼物,屏幕边缘已经磕出了缺口,电池续航也大不如前,平时只能用来记记笔记、存些基础资料,连复杂的星舰图纸都加载不了。刚才在垃圾场翻找时,它被雨水打湿了,此刻屏幕还处于黑屏状态。
我掏出数据板,按了好几次开机键,屏幕才勉强亮起,泛着微弱的绿光,上面布满了水渍留下的痕迹。“还能用吗?” 我小声嘀咕着,用袖子擦了擦屏幕,指尖划过熟悉的操作界面,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 这是我在学院里为数不多的、能带来安全感的东西,比那些冰冷的模拟舱、刻板的规章制度要亲切得多。
就在我准备把数据板塞回口袋时,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起来,绿光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光,原本正常的界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杂乱无章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在屏幕上滚动:“####%@&*¥#……” 没有规律,没有逻辑,全是些看不懂的符号和乱码,伴随着刺耳的 “滋滋” 声,从数据板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像老旧收音机收到干扰信号时的杂音。
“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连忙按了按关机键,可数据板完全没有反应,屏幕依旧闪烁着红光,乱码还在不断滚动,杂音也越来越大,尖锐得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我尝试着拍打数据板的外壳,就像以前它出故障时那样,可这次却毫无效果,反而让屏幕闪烁得更厉害,甚至开始发烫,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度在不断升高。
突然,杂乱的代码停止了滚动,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规律的脉冲信号,红色的光点每隔三秒闪烁一次,伴随着低沉的 “咚 —— 咚 ——” 声,像是某种倒计时,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信号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红光骤然熄灭,屏幕恢复了正常的绿光界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只有数据板还在微微发烫,扬声器里残留的 “滋滋” 声,证明刚才的异常并非虚构。
我盯着屏幕,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刚才的信号是什么?是数据板进水导致的故障?还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扰?学院里的信号监管一向严格,除了官方授权的频道,很少会出现不明信号,更别说这种能直接入侵数据板系统的异常信号了。
我再次按了按开机键,数据板正常启动,界面上的笔记、资料都完好无损,仿佛刚才的乱码和脉冲信号从未出现过。我翻找着数据板的系统日志,想要找到刚才异常的记录,可日志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信号入侵、系统故障的记载,就像那段异常信号被彻底抹去了痕迹。
“奇怪……” 我皱着眉头,心里充满了困惑。我拿着数据板,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 周围是空旷的后巷,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只有远处的垃圾处理区还在冒着淡淡的烟雾,雨水打在地面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除了我之外,看不到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可疑的设备,哪里会有异常信号呢?
难道是垃圾场里的某个设备发出的信号?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 垃圾处理区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电子设备、机械零件,有些可能还残留着微弱的信号,或者在雨水的浸泡下,意外启动了某种功能,发出了干扰信号。刚才我在垃圾场时,数据板就放在口袋里,很可能在那个时候接收到了异常信号,只是直到现在才显现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去垃圾处理区看看?刚才系统绑定的兴奋还没完全消退,加上这段异常信号带来的好奇,让我心里痒痒的。可一想到垃圾场里刺鼻的气味、肮脏的污水,还有刚才被金属划伤的手指,我又有些退缩 —— 现在回去,说不定还会遇到巡逻的保安,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垃圾场逗留,又要被一顿训斥,甚至可能影响下周的考核。
“算了,可能只是巧合吧。” 我摇了摇头,把数据板塞回口袋,试图说服自己。数据板已经用了好几年,偶尔出点故障也很正常,刚才的异常信号,大概率是进水导致的系统紊乱,没必要大惊小怪。现在最重要的是下周的考核,是搞清楚那个 “宇宙破烂王系统” 到底怎么用,而不是纠结于一段莫名其妙的信号。
出门就被神给劈死,在得知众神已经都死光了还要把我转生到众神界让我成为新时代的神这种不可能实现的要求。......
【无系统+造反文+权谋+父子相爱相杀】\n胎穿汉武帝嫡长子刘据。\n亲爹是公元前二世纪地球最强碳基生物—刘彻!\n娘家人的配置更是离谱!\n亲娘卫子夫,舅舅卫青,表兄霍去病,表弟霍光....这阵容你告诉我怎么输?\n可偏偏就被一个阉人污蔑造反,当了三十年太子,稀里糊涂自杀,还被赐个“戾”字!\n这能忍?!!!\n刘据:“爹,孩儿这一生如履薄冰,您说,孩儿能走到对岸吗?”\n刘彻看了看身边的卫、霍二将,无语道,\n“大儿子,你想干啥就干啥吧!”...
可怜为师死得早小说全文番外_谢知微楚知是可怜为师死得早,? 《可怜为师死得早》治病神仙水 文案:...
圣子小说全文番外_圣子西幻圣子,圣子 內容簡介 新文已开:认知性偏差(青梅竹马,1v1h) 圣子十七岁那年,被魔女所蛊惑,与之私奔。 以上是教廷的对外说辞。 传闻中蛊惑了圣子的魔女实际上只是路过的村姑,她很想揪着教皇的领子质问:“你们教廷养出的神经病,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大雍第一权珰死了。 * 檀韫筹谋算计,从吃一口剩面都要挨打的小野种变成天子亲臣,人人道一声“九千岁”。 那日,他高坐莲台,俯视倍受欺凌、坚韧隐忍的冷宫弃子,拂手相救,将其扶上青云梯,不料猫儿原是豺狼,转头将他咬得鲜血淋漓。 养狼成患,檀韫怨恨无由,自愿饮鸩自尽,却没想到在死后看见了离奇的一幕: 有人踏血而来,横刀弑君,火烧莲台,却替他擦净唇角毒血,抱着他的尸身坐化为灰烬,狠辣和温柔,都堪称疯魔。 檀韫却怎么都看不全那人兜帽下的面容,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左手食指上的指环猩红似血,他随手丢弃之物,这人视若珍宝,一藏就是十年。 ——这是他从哪儿招来的野桃花? 檀韫震惊且感慨,没想到再睁眼竟然重生了。 于是,他又开始筹谋算计权力,顺带找那朵神秘“野桃花”。 可惜,线索太单一,大海难捞针,桃花不配合。 檀韫:躲吧,谁能躲得过你啊?(日渐放弃) * 秦王世子纨绔浪荡,疯狗一只,因当街杀人、御前弑亲、纵火戏后妃等多项喋血“荣誉”被评选为当朝天潢贵胄中的第一毒瘤。 众人嫉恨不耻,又恐惧忌惮。 某日,世子爷吃了点药,疯性大发,要为自己的“荣誉簿”上新添一页“弑父”之罪,圣心惊怒,檀韫效仿前世为君分忧,顶着被混世魔王凌虐致死的风险出宫救人。 上一世,隔着一幕屏风,檀韫与世子爷立下生死赌约,三局两胜,成功救人,只记得世子爷声音泠泠如玉,目光晦涩不明。 这一世,仍一幕屏风,一局赌约,檀韫却是三局全输,还赔了自己。 屏风倒地,喜联垂落,后头的人一身红衣,眉眼艳煞,指间玉戒殷红似血,递给他一只盛着毒酒的鸳鸯杯,盛情相邀: “你我合卺,共赴黄泉。” 檀韫:? 野桃花,你想和我一起死的执念未免深得太没礼貌了。 还有还有……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死变/态好像啊。 【菩萨面蛇蝎心,热爱路边摊的纯情权宦美人受&表面纨绔浪荡实则苦逼暗恋,每天都想和老婆一起死但又舍不得的间歇性蛇精病痴汉攻】...
一朝睁眼,曾水儿从三十八岁回到了十八岁。一个水灵灵十八岁的农家孤女,要给一个乡下鳏夫做填房,附带俩娃,还要当后娘!这样一门亲事却没人认为不合适,甚至还认为女方高攀,男方太亏了!曾水儿不禁暗自感叹,没想到重新活一回,却仍然逃不脱嫁给傅天佑的命运!本文是架空文,不要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