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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别的不说,装起深情来倒是一套又一套。
朱乱见此,难为情地挠了挠头,想着这也不算军机,便道:“那你别跟将军说是我告诉你的。”
原来,谢家本是冼州首富,谢父谢母却惨遭异族屠杀,当时,谢宴的长姐谢宁携着万贯家财嫁给了卫侍郎的长子后,谢宴也跟着住在了卫家。
卫家刻薄,寄住在卫家的日子不好过,但谢宴不想让长姐为难,便逼着自己懂事。吃亏了,受伤了,挨打了,都默默忍下去。
但谢宴和谢宁越忍,卫家就越过分,到最后竟要将一个外室娶进来作为平妻。
谢宁打算碎了牙吞进肚子里,但谢宴不能忍。
年仅十三岁的少年瞒着所有人上了战场,用四年的时间换得一身军功,也换得长姐在卫家的安稳日子。
朱乱略过谢父谢母是被巫疆人所害这件事,只道:“我家将军可是陛下都夸赞的少年奇才,四年里数百场战役,从无败仗,就算是对上当年的大将军,我家将军也未必会输。”
父母双亡,性子刚烈,还手握重权,阿芜满意,她挑的人果然没错。
“满意吗?”
“当然满意啊。”
阿芜话一顿,脖颈后一凉。
谢宴一个眼刀甩到朱乱身上:“妄议将领,该当何罪?”
朱乱虽然害怕,但也只敢老实说:“回,回将军,当罚十军棍。”
“去领罚。”
“是。”
阿芜听说过军棍,那一棍子下去,皮开肉绽的,她赶紧道:“是我逼他说的,你罚他干什么。”
谢宴:“身在军中,就该守军纪,他犯了错,就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