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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被人扇巴掌的痛感。
肺部都隐隐感受到刺痛。
他身上带着寒气,戛然止步在病房门口。
待气息平稳后,才推门进去。
病房里的人坐靠在床头,已经醒了,但精神显而易见的不太好,憔悴的不行,唇色更是苍白。
整个人几乎要与病房的颜色融为一体。
仿佛一眨眼就不存在了。
门被推开,沈砚之听见响动,下意识抬头看去,怔了一瞬后,瞳孔微缩,眼神里有些讶然。
像是在问“你怎么会来”。
苏鹤声抿着唇,胸口大幅度起伏,然后缓和下去。
显然是着急过后的状态。
沈砚之虽然蔫蔫的,病怏怏的歪在床头,但好在人还好好的醒着。
苏鹤声回想起那通电话,又忍不住心有余悸似的深呼吸了一番,这才拉开椅子坐到他身边。
自动忽略了坐在另一边削苹果的严义。
苏鹤声静静看着他,人好好待在自己眼下,他那颗忽上忽下的心才稍微稳定一些。
“好点儿了吗?”
“你怎么来了?”
两人一起沉默片刻后,再一起开口。
话头却又戛然而止,仿佛哪一个都不好意思再重新开口。
“当然是我给他打的电话。”严义挑眉,削完的苹果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眼神挑衅地看向苏鹤声。
苏鹤声无意他夸张的得意表情,仍旧将视线凝在沈砚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