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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数人擦肩而过,试图用疲惫的双眼在起起伏伏的人海中搜寻熟悉的白发:我们分开的这些年,他过得好吗?有没有书读,有没有地方住,吃得好吗,现在在做什么?
我全然没有答案,甚至恐惧着自己其实并没有发问的机会,方才的一瞥只是我疲惫过度产生的错觉。
……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能跑?
难道他专精灾难逃生学吗?
但我刀尖舔血好多年,终究还是我略胜一筹。
在下一个街道转角,我伸出手,稳稳握住男人的肩膀。柔软的白色发丝拂过我的手背时,我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开始转身。
我放缓了呼吸。
一双熟悉的湛蓝眼眸注视着我。我伸手抱住他。在我们分别的上千个日夜里,我总是思念他的体温与声音。
雨一直下,他回抱住我,呼吸落在我的颈侧,声音轻浅。
有那么一会儿,我完全不想放开他,害怕一松开手,这场美梦就溜走了。
“我在,”他说,“别……怕。”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脸贴在他的颈侧,一言不发地要把他往我某一个住处领。
正所谓狡兔三窟。
虽然被眼前熟悉的身影蛊惑了心神,但我留有为数不多的理智。
白厄如何生还、在分开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有关于他,我已经一无所知了。
所以,我不能把他带到存放了机密情报的住处去。
我的怀疑合情合理,但终究伤感情。
我得编一个合情合理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