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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的主人因此发现了他。
对方双手粗糙、裂痕间嵌着黄泥与血,正捡起勉强能够燃烧的纸张丢入火盆。火舌舔舐填满笔记的旧纸,点燃幽暗的不安。
“白厄阁下,你不该来这里。”
“我来拿她的东西。”
“没有。”
“你正在烧。”
“为什么不制止?”
“我看过。我以为你死了——至少现在,它们还属于你,我无权过问你的决定。”
对方喉间挤出一声笑。
短促的音节划过白厄耳畔,他抬眸。
“我不怪你。”
“我没说抱歉。”白厄说。他调动疲惫的身体,勉强斟酌了一番词句,还是放弃了最初的友善:“你没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停下你的动作,现在它们不属于你了。”
对方停下动作:“白厄阁下,我比你更了解她。你以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的想象全是错误的。她隐瞒着一个沉重的秘密。她把秘密带进坟墓,把我也埋葬了。”
“苏尔。”
“那是一段填满灾难的时光。智慧与勇敢是她唯二的罪名。”
白厄再没有出言打断。在冗长的回忆中中亲吻你,已经是他生活的常态。
2.
白厄第一次见你是在冬夜。那时的温度很低了,夜色沉而闷,每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白雾。他初到奥赫玛,没有落脚地,与同样流浪至此的人们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