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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受伤的手藏进袖子里,说:“我很好,我没问题。我们继续走吧。”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很久。
一束灯光在黢黑的山体间出现,像坠落的陨石砸亮大地。
阿茗的心没来由颤了一下,她和琼布停下脚步,望向前方。
安静的河谷中,除了江水平静的流动,清脆的马铃声是唯一的声响,叮啷着在山间回响。
那光越来越近,阿茗下意识抬起手挡住眼睛,又忍不住想看清。
结着冰雪的荒凉原野里,两匹健马奔来。
接近他们时,马背上的人用一声藏语呼哨,指挥它们停下。
明亮来自马笼头的一盏前灯。
光束中,高扬的马蹄把冰粒踩得飘起来。
亘古雪山,高大的马背上,冷肃的藏族少年垂眼俯视他们,像尊覆面的神明。
琼布一下满血复活,飞奔上去大喊:“老大!!!”
阿茗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她缓缓蹲下,急喘的呼吸,齿尖冒出团团白汽。
愧疚与欣慰交杂,她是个很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她不敢想象这里有多偏僻、路况有多艰难,南嘉甚至只能骑马来找他们。
她别过眩晕且虚心的脑袋,不敢直视他。
南嘉跳下马背,握着两匹马的缰绳上前。
他微微偏头,在琼布激动晃动的身体间隙里,确认了一下阿茗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