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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Vicky的“组织”,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空虚。对这段时间曾经和我们一起玩过的那些黑人,们我试着单独联系他们,鼓起勇气在聊天时用上挑逗的语言,甚至不惜说出些下贱的话:“Daddy, ? I ? miss ? your ? big ? black ? cock ? so ? bad, ? when ? can ? you ? come ? to ? fuck ? me?”(爹地,我好想你的大黑鸡巴,什么时候能来操我?)可他们的回应总是敷衍,几句嘴炮后就推说有事,约不下来。我一次次失望,心底的瘙痒却愈发强烈,像野草般疯长。
周末晚上,我忍不住向Vicky诉苦:“Vicky,那些黑爹怎么都不理我了?我都那么主动了,他们还推三阻四。”她正窝在沙发上翻看论文,闻言抬头,笑着拍拍我的肩膀:“Kiko,别郁闷。这些黑爹身材高大、鸡巴粗硬,很容易让女生上头,而且这边的性文化又开放,他们当然也不缺上赶着求他们操的炮友了。但偏偏他们的审美还挺怪,偏爱那些丰乳肥臀,甚至在我们看来有点胖的女人。像咱们这种娇小的东亚女生,他们也就是尝个鲜,当做‘oriental ? baby ? doll’来猎奇玩玩,时间久了,他们肯定又把精力又放到别的女人身上了。”
我愣了愣,想到Vicky那夸张的E罩杯,忍不住问:“所以你才吃催乳素,把胸部弄那么大?”她咯咯一笑,点头:“对啊!他们就喜欢夸张的身材,越大越好。不过你别太在意,反正就是玩玩,你完全可以去认识新的黑爹。”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L市有几家夜店超热闹,帅气的黑爹多得是,我推荐你去试试。”
Vicky给了我几家夜店的名字,说那些地方气氛火爆,遇到心动黑爹的几率很高。我心动了,决定周末去试试。毕竟,课程虽忙,但周末的夜晚空荡荡的,我不想一个人在公寓里对着空虚发呆。
周六晚上,我站在镜子前,犹豫着挑衣服。Vicky的话在我脑海里回荡:“Kiko,想吸引黑爹的目光,就得大胆点!他们的脑子其实很简单直接,就喜欢那些一眼看过去模样夸张,骚气外露的女人!”在她的强烈建议下,我红着脸把她拿我的一件黑色情趣内衣穿上,这件衣服薄得几乎透明,胸口和下摆镂空,乳头和臀缝若隐若现,穿好之后,Vicky满意地说就这样直接出门出去就可以了,反正是在夜晚。她又拿给我一些象征“媚黑”的标志纹身贴,让我贴上,说这样能直接标识给黑爹们看,可以直接对我下手。我在脚踝处贴了个黑桃纹身贴。犹豫片刻,我一狠心,又在胸口贴上“BBC ? OWNED”的纹身贴。镜子里的自己淫荡而陌生,像是从AV片里走出来的女优,羞耻得让我脸颊发烫。
走出公寓,冷风吹过裸露的皮肤,我羞耻得几乎想转身回去。可想到Vicky的鼓励,我硬着头皮上了出租车。夜店在市中心,霓虹灯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门缝里溢出。我一进门,无数目光聚焦在我身上,男男女女的眼神有惊艳、有猥琐,甚至有几分鄙夷。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心跳加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与此同时,心底涌起一种扭曲的兴奋被注视的感觉,像在展示自己的欲望。
夜店里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舞池里,穿着暴露的女人扭动身体,男人们围着她们打转。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试图找到那种符合我喜好的高大威猛的黑人。可让我失望的是,我见到的那些身材壮硕的黑人似乎对我的装扮视而不见,在忙着围在别的女人身旁调情。那些和他们互动的女人一个个都身材夸张,丰乳肥臀,臀部圆润得几乎要撑破紧身热裤,摇晃时像果冻般颤动。她们的嘴唇厚而饱满,涂着浓艳的红色或紫色口红,眼神大胆而挑逗,穿着低胸紧身上衣,乳沟深得像要吞没一切目光。一个黑人把手搭在一个女人的肥臀上,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女人咯咯笑着,主动贴上去,舌头舔着嘴唇,嗲声说:“You ? gonna ? take ? me ? home ? tonight, ? Daddy?”(今晚要带我回家吗,爹地?)另一个女人则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臀部被一前一后地磨蹭,她扭动着身体,发出放荡的笑声,浓艳的妆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
我站在一旁,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来。在国内,我从没这样被冷落过,每次去蹦迪,只要我打扮得稍微魅惑性感一些,不管是国男还是外国人,目光就都会在我身上流连。可在这里,我的娇小身材和东亚面孔似乎成了劣势,远不如那些丰满到夸张的女人吸引人。我挤到吧台,点了一杯莫吉托,试图掩饰尴尬。这时倒是陆续有几个男人过来搭讪,有白人也有亚裔,可他们的身材和气场完全比不上我今晚想要猎到的那些黑人。我敷衍地把他们应付走,眼神还在继续不停扫视舞池中的人群。
终于,在舞池边缘,我看到一个落单的黑人。他身高超过一米九,肩膀宽阔,手臂肌肉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硬朗线条,紧身T恤下隐约可见八块腹肌,牛仔裤包裹着粗壮的大腿,散发着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场。我心跳加速,觉得自己找到了目标。
我端着酒杯,深吸一口气,朝他走过去。故意装作不小心,我轻轻撞上他的手臂,酒杯里的液体洒了一点在他身上。我连忙抬头,用英语道歉:“Oh ? my ? gosh, ? I’m ? so ? sorry! ? I ? didn’t ? see ? you ? there!”(天啊,真对不起!我没看到你!)我假装惊讶地打量他,带着一丝欣喜说:“Wow, ? you’re ? so ? tall ? and… ? muscular! ? Your ? arms ? are ? insane! ? Bet ? you ? could ? lift ? me ? with ? one ? hand!”(哇,你好高好壮!你的手臂太夸张了!我打赌你一只手就能把我举起来!)
他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胸口的“BBC ? OWNED”纹身贴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So, ? you’re ? one ? of ? those ? BBC-obsessed ? sluts, ? huh?”(所以,你也是个迷恋大黑鸡巴的婊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眼睛像猎人般锐利,上下打量着我。
我心跳如鼓,羞耻和兴奋交织,鼓起勇气抱住他的手臂,撒娇般地说:“Maybe ? I ? am, ? Daddy… ? you ? like ? what ? you ? see?”(也许是的,爹地……你喜欢你看到的吗?)我故意挺了挺胸,让薄透的情趣内衣下的乳头更显眼。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停在脚踝的黑桃纹身贴上,笑得更深了。
“Damn, ? girl, ? you’re ? bold. ? What’s ? your ? name?”(妈的,妹子,你够大胆。叫什么名字?)
“Kiko,”我嗲声回答,身体靠近他,闻到他身上混杂着古龙水和汗水的味道,“And ? you, ? Daddy?”(你呢,爹地?)
“Call ? me ? Marcus,”他咧嘴一笑,大手滑到我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You ? really ? into ? BBC, ? huh? ? Bet ? you ? can’t ? handle ? mine.”(叫我Marcus。你真迷大黑鸡巴,嗯?我打赌你应付不了我的。)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强忍羞耻,抬头看他:“Oh, ? Daddy, ? I’d ? love ? to ? try…”(哦,爹地,我想试试……)我把他的右手拉到我嘴边,含住他的一根手指,舌头绕着指尖打转,像舔鸡巴一样认真,湿漉漉的水声在喧闹的音乐中依稀可辨。我抬头看他,眼神挑逗:“Your ? finger ? tastes ? so ? good… ? can ? I ? taste ? your ? cock ? next?”(你的手指好美味……我能尝尝你的鸡巴吗?)
Marcus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坏笑:“Fuck, ? your ? tongue’s ? got ? skills, ? Kiko. ? You ? sure ? know ? how ? to ? tease.”(操,你的舌头挺厉害,Kiko。你真会撩。)他的手滑到我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力道大得让我轻哼一声。我继续挑逗,舌头沿着他的手指舔到手背,发出啧啧的水声,嘴唇故意贴着他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Daddy, ? I ? can ? do ? so ? much ? more ? with ? my ? mouth… ? wanna ? find ? out?”(爹地,我的嘴还能干更多……想试试吗?)我压低声音,嗲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Marcus低笑,抓住我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语气带着几分霸道:“You’re ? a ? naughty ? little ? slut, ? aren’t ? you? ? Bet ? you’d ? look ? good ? choking ? on ? my ? dick.”(你真是个下贱的小婊子,对吧?我打赌你含着我的鸡巴会很好看。)他的手指滑进我嘴里,我顺从地吮吸,舌头缠绕着他的指节,发出暧昧的水声。舞池的灯光闪烁,他的眼神像火炬,烧得我脸颊滚烫。我的骚逼早已湿透,内裤紧贴着皮肤,摩擦得我又痒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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