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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笑着点头:“大王所言甚是。”
韩信脸色有些微红:“承蒙女公子赏识,我必竭尽所能,救出夫人。”
刘元为的便是这句话。
她也没再下跪磕头,或者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月光下,她冲韩信笑了笑。
这一笑,可谓豁达大度,便是许多年后,韩信也没能忘。
那句你可还愿意拜我为师,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可刘元是何许人也,她洞悉人心,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哄得所有人高兴。
当然,韩信也不例外。
但是,前提是她愿意。
刘邦伸了伸懒腰,嘴里还叼着不知道何时拔的草,左手扯着张良,右手揽着韩信,便离开了。
他做足了贤主的姿态,只满身痞子派头,与诸位雄主不同。
韩信向右侧过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恰在这时,刘元喊道:“阿翁与张公先回罢,女儿有事向韩公请教。”
刘邦头也不回,只是摆摆手,边走边吹起来了口哨。
而此时的韩信顿住脚步,转身,向前看去
少女笑意盈盈,眼睛亮晶晶道:“至此,先生仍不愿意收我为徒吗?”
韩信的喉咙有些痒:“女公子真知灼见,雄心壮志,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