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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姐姐的错。”
尤旎顺势收回手,往旁边坐了坐,不妨碍他看剧。
一时间,病房内只剩下电视里的声音。
尤樊看得认真,目不转睛。
尤旎悄悄松了口气,一直上扬的嘴角也落了下来。
她怎么能看不出,尤樊努力表现得开心快乐,就仿佛腺体恶化的事实、概率不高的手术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其实是为了安慰她,也不想给她拖后腿。
实际上,他紧张得要死,哪怕努力表现平静。
毕竟,即便和医院作伴已有十多年,他还是个吃药打针要做很久很久心理建设的胆小鬼。
这次可是要在腺体上动刀子,他怎么能不怕。
尤旎拿出手机,电已经充满了。
这次锁屏上出现了新的消息,来自张生。
“喂,张先生你好。”
宽敞的走廊上不知为何乱糟糟的,病房里的人似乎同一时间出来了,正聚在一起聊着什么。
有些吵。
尤旎皱了皱眉,拿着手机走到楼梯间,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季先生的协议还奏效吗?”她单刀直入,心里却颇为笃定。
如果没有这个意愿,以季宥礼那样日理万机的忙碌命,根本不会重新打过来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