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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第一个笑得喷出水来,端着茶杯笑着说:就你,你敢摸一下手就不错了,还牛*的说是去泡妞。
阿波说:我可没钱支援前线啊,找个打工妹聊聊就算了,能吃上豆腐就满足了吧。
小蚊子学着大人的腔调说:去转转,去看看,是可以地。
然而,他们都错了。
阿良先去天虹商场门前,找龙哥借两件玩具:一个步话机,一把手枪。没找到手铐。龙哥笑着说:抢劫失败别说是借我的玩具啊,要说买的,记住一共32元。
阿良附在龙哥耳朵上说:是去劫色。
暮色中的荔枝公园异常安详和美丽。没有喧嚣,没有浮躁的霓红灯。湖面上水波鳞鳞,倒映着树丛的影子和远处的高楼。一切是这样美丽和浪漫。如诗如画。有情侣相拥相依,有童孩在草地上欢笑地跑着,有老人在悠闲地散步。
阿良没心思感受这宁静和浪漫。他象个搜寻猎物的狼一样。他在感受着这夜幕下的另一面。在湖边的椅子上坐到天色黑尽后,他在公园转了两圈。凭他自己的感觉和在收容所里听到的经验。他锁定了目标。有两点好处,位置上离一个出口不远,视野也很开阔。另外这女孩很怯生生的,象是从业不久。穿超短裙,背个小包,在树丛边缘来回踱着。周围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同伙。
阿良在周围转了转就走过去用广东话问:给禽呀炮(多钱一炮)?她居然没听懂,用浓重的湖南普通话问;你讲么子。阿良放心了很多。说跟我来。就带到提前看好的不远的树丛里。
和预料的一样,这女孩子死活要求先付钱。阿良急了,心里象打鼓一样砰砰直跳。咬咬牙心一横,只好采取第二套方案。
阿良一只手从屁股后摸出一个工作证,在她眼前晃:“看清楚,我是警察,敢喊就不客气了!!”,一个手捂住她嘴吧。低低地吼了一句:躺下!
这可怜的湖南妹吓的连话都说不出。在惊恐中顺从地躺在草地上……
阿良又摸出步话机装莫作样地关掉,掏出玩具手枪放边上。
阿良毕竟是第一次,加上有些激动和紧张。他感到额头冒出的细细的汗珠。他重重地压在这女孩的身上,他感受到这女孩的体温和一股浓浓的香粉的味道。这一切都让他冲动。莽莽张张的,怎么着也放不尽去。阿良急了,恶狠狠地冲她说:帮帮忙呀,拜托!!,这女人用冰凉的手,将他引导进入一个陌生的温暖潮湿的地方。他感觉一阵旋晕,身体在激励地冲撞。浑身的热气在激荡,喷涌着,突然间冲出体外……他还没来得及感受这浑身颤傈的快感,就这样在匆忙和激动之间完成了任务。
阿良在系好皮带,去拿玩具枪时,才发现这妞连内裤都没穿就溜了,真比兔子还快。
阿良迅速地收拾了战场。将装有内裤、避孕套和纸巾的塑料袋拎到路边的垃圾桶扔掉。去厕所洗了手,洗了把脸。才感觉轻松了很多。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匆匆忙忙地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不知名的“鸡”,没能去细细品味那种幸福的滋味。
夜色,很美的夜色。阿良没心思去欣赏这夜色,心里有些乱。
回去还太早,他就拐进了图书馆。去挑了本叔本华的书,坐在那一直看到响铃声逐客。才吹着口哨晃回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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