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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伸了个懒腰,直至感觉全身骨骼都舒展开了之后,才下床洗漱。
黎秋知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没多久,此时正在厨房里捣鼓着新发明的菜肴,香味一直飘到了周晚意的房门口。
电动牙刷“嗡嗡嗡”地声响让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周晚意盯着镜子里因为熬夜而略显浮肿憔悴的脸,有些悔不当初。
她洗完脸从柜台里抽出一片价值不菲的急救面膜,撕开冰凉的包装袋,将膜布敷在脸上,心里默默祈祷着敷完皮肤状态能恢复。
厨房里的黎秋知听到动静,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今天周末起这么早?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我今天中午约了人,”周晚意怕面膜滑落,所以话语尽量简短。
黎秋知看了她一眼,问:“昨晚那位江医生?”
周晚意点点头。
黎秋知也没多问,只是说:“那你到时候回来记得机场接一下舒筱,那丫头今早打电话来说下午回临江。”
周晚意一愣,再开口时不自觉染上酸溜溜的语气,“我说呢,怎么今天怎么弄这么多菜,原来是宝贝干女儿回来了。”
“你和她比?她一年就回来那么一两次,你天天待在家里,我给她做点好吃的怎么了?”
周晚意摸摸鼻子,小声道:“我就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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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意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中午的休息时间,江厌站在骨外科大办公室的百叶窗前等她。
办公室内就只有他一人,后脑勺对着门口,窗外是绿意盎然的枝桠,暖暖的光柱从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周晚意抬手,在木质的办公室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男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周晚意看到他今天白大褂里面穿了件深绿色洗手服,头发有些塌,几缕过长的碎发落下来遮到了眼睛,似乎是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周身的消毒水味儿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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