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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白在起身和坐下的时候,也不忘用假鸡巴的龟头摩擦自己的G点,这种玩法是最容易到达高潮的,很显然,梁白不是一两次玩这个了。
身体早就不如第一次玩的时候那么兴奋,鸡巴射精根本就不尽兴,屁穴吞吐着也想要更大的。他需要更多的刺激。
梁白看了看射在抽屉上的精液,觉得有些委屈,谢满太无情了,玩过一次就把他丢了。
可他根本没意识到,明明就是他求着谢满的,并且把主动权交在谢满手里的。
梁白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啊?”
屏幕对面的谢满刚跟自己的小男友玩完游戏,小男友早就没力气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谢满觉得性事之后的身体过于黏腻,便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谢满拿起手机,看沈妙妙有没有回信。
谢满打算等把这个小男友甩了之后,就去沈妙妙开的俱乐部去赚外快。也不知道沈妙妙肯不肯,毕竟她每次去玩,她家的客人就要遭一次殃。但至少也促进了经济增长了是不是?
谢满没看到沈妙妙的回信,倒是看到了一条小狗在呜呜咽咽地在求关注,存在感不是很强但是让人印象深刻的幼犬。
忠诚?可笑至极!谁要是相信男人的忠诚,脑子肯定不清醒!
男人说忠诚,女人说我爱你,这就是差别。
谢满讽刺地笑了笑,正准备放下手机睡觉的时候,就看到梁白发了的视频,还不止一个!
梁白想,这么晚了,谢满也许睡觉了。他心里不甘心,他不希望谢满的视线里有太多的男人。这会显得他在那群人中,既不成熟,也没有能力,就是一阵吹起裙摆的风,涟漪过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梁白对自己淫贱的身体很有信心,念头一起,就拿着手机录自读的视频。
谢满一看,那手法,绝对是老手了。
梁白在镜头下获得了奇异的爽感,他一开始还可怜兮兮地在屏幕前叫唤着“老师,想要,想要老师的大鸡巴……”
可没过多久,就在镜头下,抛着媚眼,一只手给屁穴做着润滑,另一只手将假鸡巴塞进口中,时不时还伸出粉嫩的舌头颇有技巧地吃着鸡巴。
他幻想着被人注视,被人羞辱,被人瞧不起的样子。在眼神各异的人群中,梁白尽情地玩弄自己的身体,伸舌头,掐奶头,龟头责,插菊穴……获得被视奸的愉悦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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