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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功绩,论名望,拼家族背景,当朝无人能出其右,摄政王之位李荣赈实至名归。
参与摄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上至军国大事下到地方琐事的决断权。
如此一来,李氏一脉成为京都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大权在握地位崇然,按常理说谁家女儿有幸得此佳偶,此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母家更是一荣俱荣,泰山可倚。
今时今日,李荣赈朝中地位如日中天,要什么样的京都名门闺秀不是一句话的事,何必舍近求远娶个素未谋面一无所知的女子为妻。
摊上这等人人求而不得的美事对于温惟乃至对整个东平来说,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天上不会掉馅饼,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个道理,温惟自然懂得。
5. 第五章 需要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枚……
起初,温惟得知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是始料未及,但沉下心来想想,朝廷此举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两年多来,温惟开始着手东平的大小事务,碍于身份大多时候不方便抛头露面,但东平推行的许多政令,明面上出自于温莛知的亲令,实则多出于这个年方二十小女子的真知灼见。
随师父玄弘外出游历那两年,走南闯北,跋山涉水,历经世事,览人生百态,体人间疾苦。
遇事、心性也沉静内敛了不少。
对于外力,她心如沉水,波澜不惊。
明知不可抗,不如从容接纳。为今之计只能顺水推舟,走一步看一步。
年过半百宦海浮沉几十年的温莛知这些时日却寝食难安,如坐针毡。他如今就这么一个女儿了,甭说封个女官,就连炙手可热的摄政王夫人的位子,他也瞧不上,温莛知不舍得也不放心让女儿只身前往京都。更不愿让女儿做政治婚姻的牺牲品,身陷那个勾心斗角吃人不吐骨头肮脏的权利漩涡里。
温惟了解自己的父亲,虽然平时不苟言笑色厉内荏,为人刻板无趣又不讲人情,其实心中对自己关怀备至,护犊情深。
看着昏暗灯光下已青丝染鬓皓首苍颜的父亲,心中一阵酸楚。她知父亲不愿她背井离乡去往京都做官和亲,美其名曰冠以厚利,不如说从此困为人质不得自由。
见父亲久久未开口,温惟郑声道:“我知父亲心意如何,但女儿心中已决断此事。”温惟语气坚定,没有犹疑之色,面上更不见半点惆怅抑郁。
温莛知眉头紧锁,漠然叹了口长气道:“为父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你身陷囹圄,沦为这笼中之鸟。若你不愿,我可上书另寻他由拒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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