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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斐在慌乱的动静里寻找,看见孟平乐不知何时被扯远,离她有四五米距离,一个女人拽着他的衣袖,成套灰棕色格纹西装乱七八糟,她的斜挎包砸在孟平乐身上砰砰作响。
“孟先生,你这是……”林郁斐顾不上流血的脚后跟,倒吸一口凉气追上去。
“相亲是吧!躲着我是吧!”女人持续地咒骂,斜挎包成了她手中的刑具,一次次抡圆了砸。
林郁斐听清后猛地停住,正巧女人的脸转过来,路灯穿过枝桠映在她脸上,她们在彼此眼睛里寻到同样的诧异。
这是孟时景身边的女人,那个怀孕闹到医院,却被孟时景强行带走的女人,可她现在竟然抓着孟平乐。
“林小姐,没想到他的相亲对象是你。”杨玟凄凉地笑了,忽然泄力,“看在你上次帮过我的份上,我不怕丢脸的告诉你,我怀了孟平乐的孩子,他就是个人渣。”
林郁斐彻底呆住,空张着嘴发不出惊讶的声音,后知后觉悟出,这竟然不是孟时景的风流债。
孟平乐焦头烂额,当务之急是安抚极不冷静的杨玟。他做出抉择,将杨玟打横抱起仓促离开,喋喋不休的女人像按了静音,在他怀里安静了。
林郁斐觉得这一切太离谱,离谱到她愣在原地忘了动。
江边月朗风清,孟时景缓步走来,带着隔岸观火的愉悦,依旧似笑非笑地说,“还好你没走。”
他拎着一双女士平底鞋,放在林郁斐脚边,半蹲着抬头看她,“我猜你可能已经把脚磨破了。”
简单的黑色女鞋怦然落地,林郁斐怔愣着看他的手,一寸寸靠近她饱受折磨的脚踝,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微微用力时手背鼓起交错的青筋。
他竟然知道,他怎么能知道?孟时景究竟在她不知晓的位置,盯着她看了多久,才会发现她细微的怪异走姿。
林郁斐仿佛被一颗炭火烫到,心脏突地飞速跳动。
“你别……”林郁斐想躲他的手,滚烫的掌心抓住她的脚踝,这令她身体本能紧绷。
可脚后跟淌着血,钻心的痛让她不敢挣扎,只能顺从遵循孟时景手掌支配,被他握着脚踝穿平底鞋。
她身子抖了抖,单脚被抬起时没能站稳,慌不择路伸手扶住孟时景肩头,几乎倒在他怀里。
痛感的刺激下,林郁斐心跳更乱了,几乎要从她的身体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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