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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被男人日夜浇灌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性爱,更渐渐沉湎其中。
甬道深处汩出连绵的蜜液,深埋其中的欲根被这样一浇,再度膨胀了几分。赵德泽松开苏瑾的唇,不可遏制地从喉中溢出一声低喘,他摸了摸苏瑾的后脑勺,接着又用额头与她相抵,“缓过来了?”
苏瑾没说话,她对赵德泽这种暴戾之后的温柔极其唾弃。
不过这时的赵德泽也不需要苏瑾应他,容纳他欲根的嫩穴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挺了挺胯,让自己与怀里的小姑娘更加紧密贴合,接着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苏瑾脑袋靠在赵德泽的肩头,终是没压住心底的愤懑,一咬牙,便在男人肩上落下了自己的齿痕。下体的侵犯还在继续,男人每深入一回,苏瑾便要咬上一口。
赵德泽抱着这个傻得天真的小姑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颊笑了。
他的阿瑾,实在是太不懂男人了。这么些年了,她怎么还是不明白,性爱中的这点疼痛,只会激发男人骨子里嗜血的欲望,引来其更深更强烈的索求?
这一夜,苏瑾被赵德泽按在梳妆台上恣意索取,她不记得那时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反正醒来时,已躺在了床上,留下了一身的红痕。
6.宫宴
“怎么了吗?”
男人的问话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打碎了湖面的宁静,将苏瑾从遐思中召了回来。苏瑾松开紧握的双手,微微摇了摇头,回道,“没什么。”
段宏没错过苏瑾眼底方才的晦涩,他抿了抿唇,虽心底有些许疑惑,却终没问出口。
窗外有微风拂过,带来一阵丹桂清香,苏瑾定下心神,朝段宏颔首,“我先过去换衣裳了。”
“嗯。”
在转身离去的路上,苏瑾想了很多,这回入宫,她其实,没法逃掉。段宏作为天子近臣,新婚之后进宫应赏是该尽的礼数,更何况这回是太后设的宴,她若是就此逃掉,便会落人话柄。称病也是不可能的,没理由前一夜还好好的,现下便......
罢了,只要这回自己入宫后不吃那些餐食,再紧跟在段宏身边,赵德泽,应该就没法得手了吧?
到了宫中。甫一落座,苏瑾便不由得“嘶”了一声。
疼......昨夜被男人入得狠了,花穴还是红肿着,此番动作下,与衣物间的摩擦牵扯得她那处又泛起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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