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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念一生他再也呆不住,匆匆地赶往菜场,进菜场后往左第五个摊位还在,可是今天它的主人却不见。风声远远地瞅了一眼就发觉秦翠凋并不在,他长叹了一声,退回到菜场外。
也许时间还早,过会她就会来的。
他仍抱着丝希望,秦翠凋没道理就突然地消失无踪了,而且连一句话都没留。
“呵呵,小伙子,你又来找人买鞋啊。”
风声抬起头,面前站着上次去秦翠凋摊子上买过鞋的老大爷,他尴尬一笑,道:“她还没有来。”
“这样啊,小伙子,耐心等等估计过会就到了。话说,像你这么痴情的小伙子真不多见啊,呵呵,小伙子,加油。”说着,老大爷迈着碎步走开了。
风声望眼欲穿,一直守到中午秦翠凋也没出现,然后日落西山微光薄,他再也忍不住了冲进菜场里,他要找个人问明白。
秦翠凋邻摊的王大妈坐在椅子上和旁人聊得正热闹,风声走进来便听到她破锣般的嗓音,平日里王大妈同秦翠凋关系较好,两人地摊又挨在一起,也许秦翠凋会告诉她什么。
“王大妈,您知道翠凋在哪里吗?”他毕恭毕敬地道,并露着些谄媚的微笑。
王大妈转过头来一见正是上次被她拿竹扫把打过的小流氓,又听他问秦翠凋的去向心里即刻来了气,二话不说操起地上的长杆竹扫把挥了过去,骂道:“臭流氓,你还敢来骚扰翠凋,我打死你。”
风声没有躲闪,那扫把直接打到了他的肩上,重重的一击但是他并没有感到疼痛。他固执地站在那里,怔怔地问道:“翠凋她在哪里?”
“你还敢问,我看上次翠凋和宋意的事就是你搞的鬼,我早就应该想到了。臭流氓,今天我必须要好好地教训你一顿,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年轻的时候不知打过多少流氓,如今老了照样可以打流氓。”王大妈见风声不躲不闪越发火大,她拿起扫把冲了出来高高地挥起,骂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打死你。”
风声站立着没动,如果没问到秦翠凋的消息自己是绝不会离开的。王大妈将扫把摆弄得像舞龙般灵活,她仿佛与风声有刻骨的仇恨般每次都用出最大的劲,一招招地打向他的脸上、胸上、腿上……
“你还不走,我打死你。”
王大妈毫不留情,像风声这种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是她平生最恨,从她们那个时代起讲究的是朴实无华,那个风声头顶一堆花花绿绿的像稻草的头发早就令她看不顺眼,而且他还把眼睛弄成一个瞎眼的颜色,十足地是个流氓,地痞。
风声的面上已经是血痕斑斑,扫把的竹尖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有好些次打进了他的眼睛里,但他都忍住了。如果这样能让王大妈消气从而得知秦翠凋的下落那也是值得的,而且从王大妈的神情看必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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